赵冰雁道:“这跟李公子有什么关系?”“爹也知道,那位李公子气宇不凡,不像是奸恶之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赵冰雁道:“可是他是救了女儿的人,又不是劫女儿的人,他要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还要救我?”
“话虽如此,但难不保他跟劫你的人是一伙的人给你演了一出好戏呢。
那两个贼子是不是真的死了你也不知道不是吗?
他们的用意是借此进入赵府。”
赵冰雁确实没去追究那两个贼子是否真的死了,她换衣出来后那两个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事后李无汐说是去埋尸,但真假她也无从得知,所以也有些动摇了:“不会吧,我要留他下来他还多番推辞呢。”
“以退为进,不得不防,最后他还是留下来了不是吗?”
李无汐在心里大叫冤枉,一片好心就这样被说成了歹意,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得。
赵冰雁对李无汐颇有好感,道:“我还是不能相信。”
赵焕明喟然道:“冰雁,你心地善良,但江湖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他要真没什么目的,我自然好好感谢他,如果他敢痴心妄想,哼!”
李无汐已有八分清醒,缓缓睁开眼睛,心想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他本想就此不告而别,但又觉有失礼数,多留一晚也无妨,是以没有离开。
次日,李无汐早早起来,本想就此不辞而别,但又觉得不可失了礼数。
到得客厅,赵焕明已经坐在里面品着香茗。
看见李无汐,他哈哈一笑,道:“公子起来了。”
“是啊,打扰家主实在抱歉,现在特来向家主告辞。”
赵焕明狐疑地看着李无汐,道:“公子这就要走了吗?”
“正是,昨晚打扰家主,实在过意不去。”
赵焕明道:“公子既然来了,又何必急于离开?
放心住下,也好让赵某一尽地主之宜。”
若是没有听到他昨晚说的话,李无汐定然以为赵焕明是个热情好客的长者,但现在他给李无汐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也多做逗留,也不好再打扰家主。”
“哎!
公子且莫言离开之事,早膳想来已经准备好,昨晚还没尽兴,今天咱们再痛喝几杯。”也不管李无汐愿意与否就拉他进去。
两人口不对心地喝了几杯,聊上几句,李无汐推辞说已然吃饱,再次要告辞。
赵焕明道:“莫非公子怪责赵某招待不周?”
李无汐也知道赵焕明一再挽留无非就是为了探清他的底细,道:“不,在下确实有事在身,不能耽搁了。”
赵冰雁道:“爹,既然李公子有事在身,我们也不能强留人家吧。”
赵焕明喝道:“你小女孩家知道什么?”对李无汐抱拳:“小女不懂事,公子莫怪。”
“家主言重了,在下实在不便再作逗留。”
“公子,且再聚几日再走不迟。”
李无汐好生气恼,冲口而出:“家主既然对在下有所怀疑,在下告辞便是了,为何要苦苦强留?”
赵焕明没想到李无汐已经知道自己的用意,一时怔住,不知所言。
李无汐抱拳道:“告辞。”
“站住!”赵焕明喝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我赵家来到底有何目的?”
李无汐也不回头:“在下一片好心,家主不信在下也是无法,就此告辞不再打扰便是。”
赵焕明冷笑:“你当赵府是什么地方?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李无汐道:“家主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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