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汐软剑一挥,以强劲将五人震开,再将剑一递,只见鲜血飞溅,,这一剑就送进了聂冬的咽喉。
他软剑抽回,聂冬当即倒下,气绝当场。
李无汐一见血,魔性更加是一发不可收拾,嘴角扯起一丝冷到极致的微笑,手持滴着鲜血的软剑,转而望向燕山四鬼。
燕山四鬼都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一阵寒意和恐惧从心底升起来,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那和尚突然炮弹一般弹射而出,落在李无汐和燕山四鬼之间,回头对燕山四鬼喝道:“还不快走?
真的想要把命留下吗?”燕山四鬼面面相觑,均生离意。
李无汐冷森笑道:“他们走得了吗?
和尚,你既然要多管闲事,就不要怪我了,一并把命留下吧。”
李无汐大喝一声,当真是声若龙吟,整个荒原狂风大作,沙石乱飞,自是要使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逍遥七式。
但那和尚似乎对逍遥七式的路数颇为了解,李无汐的招式尚未成形就绪,他就倏然闯进李无汐的剑气中心,闪身到他面前,伸手一格他右手的手腕,把他凌厉的一击扼杀在摇篮中。
饶是如此,那和尚还是被他的劲力打得连退数步。
燕山四鬼想到自己四人纵衡江湖大半生,一直是罕逢敌手,若就此逃了,实在是有损一世威名,但若不逃,又斗不过李无汐这头愤怒的狮子,怕是要把命留下,是以一时不知所措,兀自呆呆地站在那里。
那和尚挡下李无汐一招,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见这四人还没有走,怒道:“怎么还不走?
真的不想活了吗?”李无汐的长剑已至,刺向那和尚的咽喉,那和尚慌而不乱,急忙用双掌夹住李无汐的剑面。
但这一剑到底劲力非凡,他连连后退,而李无汐乘势步步进逼,誓要将剑刺进他咽喉里。
那和尚退了十数步,那燕山四鬼也就退了十数步,李无汐自然就进了十数步。
忽闻那和尚大喝一声,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双脚陷入泥土之中,终于定住了身子。
他定睛一看,李无汐眼里步满的血丝,满身的杀气逼得他呼吸难当,回头对燕山四鬼怒道:“再不走和尚我就撤手不管了。”
燕山四鬼面面相觑,相互无语询问,最后一致点头,道:“多谢大师相助,请告知法号,他日必报。”李无汐怒喝一声,又强行增加了一成力道。
那和尚感到压力又增,咬牙撑住,艰难地道:“啰嗦什么,还不快走?
你以为我和尚撑得很久吗?”四鬼道:“告辞。”然后四个身影一掠,匆忙蹿下山坡离去。
李无汐见那四鬼逃离,怒不可遏,大喝一声,咬牙将剑又退进半尺。
那和尚眼看抵挡不住,膝盖一屈,躬起身子,这一剑就从他头顶刺过,他身后一棵大树就被凌厉的剑气分尸了。
李无汐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哪里顾得上这和尚是谁?
只想着尽快击毙了他,好去追赶那燕山四鬼,软剑就霹了下去。
那和尚身体一挪,这一剑就和他擦身而过,砍在地上,草屑沙石迸飞,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李无汐一击不中,软剑横削一挥,那和尚相互斜卧,又避开了一招。
李无汐眼见燕山四鬼即将走远,又急又气,一招化四式,将那和尚罩在一片剑光之中。
但那和尚还是从这剑网中冲了出来,只是衣服裂开两个口子,竟未留下一点皮肉伤。
吴映雪给薛茹冰止血稳定伤势后把注意力放到李无汐和那和尚身上,不禁啧啧称奇,按说李无汐武功大进已臻至化境,列入当世前五都不为过,他这番愤怒之下全力施为,威力更甚平时,但跟这和尚交手过十后竟然还占不了一丝上风,而这和尚还不知是什么来历。
燕山四鬼怕是已经走远,李无汐在那和尚手上又占不了上风,惊气之下,将他从未施展过的一招化五式使了出来。
那和尚大惊,饶是他只守不攻,也不禁凝重十分,急急后退。
这一招威力比一招四式威力猛增数倍,那和尚虽然闯了出来,但一身僧袍却有多处破烂,身上也多了几处伤痕,鲜血渗将出来,幸而只是轻伤。
吴映雪见丈夫终于占得上风,展颜一笑,但欢喜很快又转为了忧色,因为她也看出来,李无汐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沦为一个嗜血的恶魔。
若是如此下去,他是否会认得自己?
若是他真的杀得了这个和尚,会不会也对自己下杀手?
一阵无可压制的寒意从心底传了出来。
“居士,杀念生,万恶生,杀念去,万业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快清醒吧。”
李无汐只哼了一声,持剑揉身又上。
那和尚一边闪避一边念道:“常得富饶,灭一切恶业重罪,永离障难,增长一切白法诸功德,远离一切诸怖畏,成就一切诸善根,临命终时,任何佛土,随愿得生。”李无汐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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