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有些内伤,心脉受损需要好生调养。
沈三小姐失血过多,腰骨骨折,伤的最重,怕是再好生将养,以后也是不能行走了。
另外她还有些伤,臣一男子实在不宜诊治,还请太子殿下,为她寻一嬷嬷看看她身上的伤。”
太医面上满是尴尬,回禀完毕就悄然退下。
皇家密辛不能多知,想想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只是想到沈三小姐的情状,如此可怜,他不禁摇了摇头。
宫中嬷嬷为沈茹梅诊治后,悄悄在北冥昕耳边回禀道,“沈三小姐下身近乎碎裂,怕是以后都不能行房中之事了。”
北冥昕只觉一阵头大,想不清楚眼下情形该如何处置。
他思索良久,起身那帕子将脸打湿,用力将双眼揉的通红。
对着铜镜细细打量,确认妥当后,起身往圣上寝宫而去。
“父皇,要为儿臣做主啊!”他如同妇人一般竟嘤嘤哭泣起来。
“成何体统,还不起来,像什么样子,说出去哪里像个东宫太子,与市井粗妇一般。”北冥悠面色不虞的看着他,几分呵斥道。
“父皇你是不是不知,儿臣殿中出了不堪之事,儿臣真是无颜面见父皇了。”北冥坤执意不肯起身,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
“父皇,三弟他……三弟他……。”北冥昕仿似不知如何开口一边,重重摇了下脑袋,别过头去。
“你三弟怎么了?
你说就是。”北冥悠的声音里满是威严。
“昨夜,儿臣邀了三弟一同饮酒,儿臣因不知酒力早早歇下。
怕三弟不甚尽兴,就留他在殿中继续吃酒。
哪知三弟竟酒后肆意,与儿臣的侧妃沈茹欣,及其三妹沈茹梅,三人借酒一番颠鸾倒凤。
今早下人来报,儿臣方才发觉此事。
然时机已晚了,三人已成其好事,儿臣来不及阻拦了。”
“你说什么?
坤儿,与你的侧妃沈茹欣,及其三妹沈茹梅,她们俩不是沈相的大女儿和三女儿么?”北冥悠双眼瞪得斗大,全然不敢相信眼下之事。
“儿臣也知此事荒唐至极,然儿臣殿中闲杂人等众多,儿臣万不敢胡言乱语。
此外,那沈三小姐因三弟要的狠了些,腰骨骨折,怕是今后不能行走了。”北冥昕声音有些气虚。
“你说什么!
荒唐!”北冥悠暴怒而起,拿起手旁的碧绿翡翠茶碗就砸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行为放浪,不知检点,简直禽兽不如!”北冥悠走到案几之上,拿起刀架上的长剑,就要出门。
“父皇,三弟再有错,也是您的儿子,还望您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此话一出,北冥悠更加气恼,“年幼无知?
朕在他这个年纪都有了你!”
沈伯涛匆匆从殿外赶来,“微臣叩见皇上。
微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沈伯涛跪地,俯身磕头不起。
“沈相,你起来,你给朕起来。”北冥悠一把拉起了沈伯涛,“此事是朕教子无方,才让北冥坤这个逆子言行无状,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坤王言行无状,褫夺其亲王封号,禁足府中闭门思过。
沈相三女儿沈茹梅特赐予北冥坤为正妻。
来人,宣李院判为沈三小姐医治。”北冥悠颓然的坐在了榻椅之上。
李院判为沈茹梅诊治后,与方才太子所招太医诊断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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