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回屋,由他们去。”
“哎哎哎!
别嘛,圣女殿下这样不好。”连靳率先从石凳上起身,一副插科打诨的模样。
冷亦荀遂也起身,神色淡然,白衣飘飘,双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像是要把微尘掸净,不沾染半点尘世的滋味。
“国师大人、相师大人,里面请。”
沈仙儿抬臂伸直,邀请两人入正殿。
“圣女请。”
三人互相谦让着先后落座。
沈仙儿坐在上首,疑惑的看着两人。
这两人看样子不像约好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两位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她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圣女入宫数日,本国师还未曾造访,今日前来拜访,还望圣女不要觉得突兀。”
“国师,言重了。”
“大皇子薨逝,朝堂风波不息,不知圣女是如何看的呢?”
这个冷亦荀,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专门来圣女阁和自己探讨大皇子的事,真是奇怪。
沈仙儿打起百倍精神,得好好应对,面上仍是一片云淡风轻。
“真乃天有不测风云,大皇子一向有口皆碑,却不料府中竟被查出那么多不堪之物,府中众人亦因此受责罚,不免让人感伤。
幸得圣上英明神武,查出诸多线索,才能防患于未然。
听闻国师出力不少,真是不愧圣上身边第一高人。
深得圣上赏识。”
冷亦荀一直盯着沈仙儿,却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如若不是自己知道大皇子确实死在圣女阁,怕是也会被她骗了,此人不可小觑。
“就是,就是,师父你可是***。”
连靳似有不满插了一句。
“咳咳”冷亦荀面有不虞,这个徒儿越来越不听话了。
“本国师从不参与党争,因为本国师辅助的只有一人就是圣上。
其他皆为旁门左道。”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圣女因眼下腹中有孕,诸多事物圣上都不方便叨扰,待诞下孩儿,怕是本国师会有许多叨扰圣女的地方。”
“身为圣阁阁主,责无旁贷。”
“圣女殿下生产后,也需如寻常妇人一样,哺育孩儿。
眼下师父怎好说,生下孩子后,就让圣女奔赴战场呢?”
冷亦荀摇摇头,这个婚事选的让自己这个徒儿脑子都混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儿。
“圣女自非凡人,理当家国为重。”
“什么非凡人,圣女殿下也没有三头六臂呀,待殿下诞下孩儿后,徒弟还要和殿下一同抚养、教导孩子呢。”
冷亦需有种要喷出一口老血的感觉,自己的徒弟简直是个坑。
“圣女殿下岂会同你一般见地,真是如无知妇人一般。”
冷亦荀瞪了连靳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连靳却向没有看懂他的眼神,“你看师父你也说了无知妇人,妇人即是无知,圣女也是妇人,你岂不是说圣女无知?
无知还让她生完孩子,就未过奔忙,这不就是看她是无知妇人,无知好欺么!
怪不得都说家里必须有个男人,顶梁柱。”
连靳冲沈仙儿眨眨眼睛。
冷亦荀实在无奈,不愿多言,挥了挥宽大的白色衣袖,“圣女殿下,好生修养,本国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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