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人对视一眼,一人转身进了院子,约莫着当时去传话,另一人在门口盯着连靳,仿似是要看着他,怕他硬闯出尘阁一般。
须臾,传话的宫人去而复返。
“连大人有请。”
连靳快步走进院子里。
国师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术,仍是白衣一身。
他一身雪白,宛若游龙,雪白的梨花从树上飘然掉落,洒在他的身上,仿似他真是世间的仙灵,不沾染一丝尘埃。
国师眼眉向后一撇,看到连靳正从院门疾步而来,随即收了剑,双手在身上上下扫扫,抖落梨花数朵。
“师父,麻烦您救救圣女。”
“师父?
你现在才想起本国师是你的师父。
自打接上圣女,你不是就以圣女为尊了么?”
国师语气不佳。
空气里有酸酸的味道,像是陈醋缸子翻了一样。
“师父,那不是圣上把圣女指婚给徒儿了么?
徒儿可不是得对未来夫人百般呵护。
您肯定也懂得小儿郎的心思的。”
“没出息,一个圣女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早知道本相就应该让你多见识些女人,省的这么没有见地。
说吧,圣女她怎么了?
她不是快要生产了么?
于接生一术,本国师可是没有半分办法的。”
冷亦荀容色淡淡,白了他一眼,用白色轻纱擦拭手中利剑,如同最珍爱的宝贝一样。
“师父,圣女已经生下了孩儿,现下好似是毒发了。
师父英明圣武,医术更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快过去看看吧。”
连靳极尽赞美之词,头微垂着,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哼,你小子就会捡好听的说,现在知道师父有用了,算了,为师不和你计较,走吧。”
“太好了,师父这边请。”
连靳非常狗腿的引领着冷亦荀往圣女阁走,一路拉拉扯扯,弄得冷亦荀也不得不使出轻功,两人故而到的很快。
“国师,大人快请进。”冬雪一见冷亦荀,像是见了救星一样。
连靳眼波流转,没有错过两人眼神交汇那一刹那的钩稽。
“国师大人。”白发婆婆看着冷亦荀,眼神似有探究,她离开南疆多年,对冷亦荀并不熟悉,故而不知道他的医术何如。
虽说他能配几丸圣上喜欢的助兴之药,于她眼中尽是些
下三滥的玩意。
沈仙儿在床榻上,面容已尽失血色,苍白的面色仍隐隐透出些通透之感,如风中零落的雪梨花,看起来好不可怜。
国师的眼眸怔了怔,都说圣女容貌倾城,以前倒未觉得,现下看来倒真是别有风情。
他俯下身来,手探上沈仙儿的脉息,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开始出现纠结的神色,眉毛蹙紧。
像是不能确定,他号了半晌,才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像是要擦去沾染的杂物。
婆婆心中暗自嗤之以鼻,一身白衣就以为你最干净么?
还嫌弃阁主,真是不知所谓。
“圣女身中忧心丹之毒,解药的药方本国师倒是知道,只怕里面的药材不甚好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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