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散有许多煤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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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达和部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环视着四周。
吊车正在往货车上装煤。
“组长,到了深夜,这些噪音就全都没有了吧!”郝东说。
“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哪。”
田春达在女孩拾到手提包的附近来回地走着,寻视着。
一会儿,他在离遗失手提包的地点大约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郝东,你看!”他用手指着地面叫到。
原来,倒塌的煤堆从栅栏中溢出来铺了一地。
其中有一部分好像被什么人平整过,但还可以看出凌乱的痕迹。
“案件已经发生五天了,说不定原来的现场已经给破坏了吧。”田春达说。
他又来到栅栏内的仓库左侧的办公室前,敲了敲玻璃窗子。
里面有三个职员正在那里闲谈,听到响声一齐转过脸来。
田春达拿出了证件给他们看,问道“十三号的早晨,这一带有没有什么变化?
比方说,有没有人搏斗过的痕迹?
。”
他一问是否有人搏斗过,对方一个人马上想起了什么似地回答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嗯,是那天早上吧!
我们八点三十分左右上班来一看,那儿的煤炭给人搞得乱七八糟的。”
所说的“那儿”,就是田春达所指的地方。
对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瞧那个样子,倒好象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时给弄过似的。
我们这儿的王石看了,觉得心里怪恶心的,就拿扫帚把那些散得一地的煤末儿和土都给扫了。”
田春达听了,心里抱怨着真是多此一举。
但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也就没有怪罪他们。
仅仅是听到了当时现场的情况这一点,也就应该有所满足了。
田春达转身向等在外边的车子走去。
他发现拾到手提包的那个女孩和她的母亲还站在那里,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地走到少女身边,抚摸着她的头问道“噢,对了。
小朋友,你拾到手提包的时候,那手提包是湿的吗?”
“不是啊,没有湿呀!”
女孩仰起小脸儿,出神地望着天空,显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明确地回答。
“噢,你再好好想一想,是真的没湿吗?”田春达又问了一次。
“没有湿!
我去派出所的时候,是用两只手抱着包去的呀。”
女孩这样回答,说明了正因为没有湿,所以才抱着包去派出所的。
田春达一钻进车子,就对郝东命令道“从这里抄最近的路,去发现尸体的杂树林。”
郝东歪着头想了想,马上转动了方向盘。
这时,田春达看了一下手表。
田春达一边看着车外掠闪过去的风景,一边对坐在身旁的郝东说“这回该知道做案现场了吧!”
“能肯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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