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钟庆鸣让我干的活却让我大吃一惊。
他,他让我除掉一个人!”
“他让你除掉初文广么?”田春达问。
罗建点点头,又说“我吃了一惊,然后摇头,说这活我可不能干。
钟庆鸣就说你干了我给你十万块钱,你现在不是需要钱么?
当时我爷爷得了心脏病需要做搭桥手术,要花很多钱。
我一听他给十万块,有些心动了,想收下这钱给爷爷治病,就答应了。
钟庆鸣说你怎么除掉初文广我不管,但是一定不能暴露。
就是出了事也不能暴露他。
我答应了。”
这时田春达点燃一颗烟,他看到罗建用贪婪的目光看着他,就也递了支烟给他。
罗建接过烟感激地点头,然后贪婪地吸了起来。
“你继续说。”田春达说。
罗建又狠抽了口烟,继续说“我想,用汽车撞死初文广比较好,不容易暴露,就是暴露了,也可往交通事故上推。
我在白天初文广家没人时,用万能的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进去查看他的行踪。
我在初文广的书桌中看到一个工作日记本,里面写着他最近的采访对象。
8月15日晚,他要去郊区南山脚下采访一个老抗联战士。
我想,这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因为是晚上,又是郊区南山脚下,那里比较僻静。
于是在那天傍晚,我从我工作的汽车修理厂开出一辆刚修好的黑色捷达轿车,悄悄跟踪初文广。
他在家里吃完晚饭,便出门骑上自行车去南山脚下。
我开车一直跟踪他到那个抗联老战士家旁。
又在那等待他采访后出来。
他采访出来后已是半夜,骑上自行车来到一个公路的岔路口。
我一看这时夜深人静,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就开车向他撞去。
我怕撞在自行车上汽车会留下撞痕,就拐过车头撞他骑车的腿。
他被撞倒了,可又爬起来逃跑。
我就又撞上去。
他又被撞倒,衣服挂在轿车保险杠上,拖行了一段,可他仍在挣扎。
我想,得快些结果他,否则要是遇到车辆或人路过就糟了。
我就从车上拿起扳手,向他的头打了几下,他这才断气了。
我就开车逃跑了。”说到这他停了下来。
“杀初文广的事说完了么?”田春达问。
罗建点点头“说完了。”
“不对,你杀完初文广后并没有马上逃跑,还有情节。”田春达说,“你要完全交待,每个细节都要完全交待清楚。”
罗建看了看田春达,从他睿智的目光中,罗建看出他对情况都了解。
他说“可以再给我支烟么?”
田春达又递给他一支烟。
他点燃后继续说“在杀死初文广后,我突然听到远处似乎传来一声尖叫,我向那叫声望去,远处那栋楼房的最顶上一层有个窗户开着,还亮着灯,并有人影。
我马上从轿车中拿出望远镜,向那窗口眺望。
望远镜中那个人影比较清楚了,是个姑娘,她很慌张,她身边还有一架高倍望远镜。
然后她就把窗户关上了,还拉上窗帘,闭了灯。
我想,坏了,这姑娘肯定从高倍望远镜中看到我行凶了。
这时又有一辆轿车向这边驶来,我马上开车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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