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澍又指着书架说“我看你还不少经世致用的书籍。”
“是。
晚生认为当前世道危难,不能死读八股文,要研究经世致用的学问,研究军事才能于国家有裨益。
所以我也教学生读农桑、水利、地理学问,也教他们一些军事知识。”
陶澍赞许地点头“好,好。
我也认为当下的书院、学堂应该学习这些知识,培养经济、军事人才。”
陶澍又指着墙上挂着的中国各区域地图说“这些地图都是你绘的?”
“是。
晚生认为研究经世致用的学问,研究军事,就要认知地理,认识利用好地图。
当前刊印的地图有不少错误,我就试着自己描绘,加以纠正,这也能丰富我的地理知识和认知地图能力,也便于教授学生地理知识。”
陶澍又赞许地点头“好,好。
可绘制这些地图是很费功夫的呀。”
“晚生已经绘制了八年,还要继续绘制下去。”
“好,其志可嘉,其行可嘉!”陶澍又不停地点头。
他喝了口茶又说
“我看书架上还有顾言武的著作,你对他的著作有什么看法?”
“本朝学者有根柢者,以言武为最。
提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他思想中最光辉之处。”他喝了口茶继续说“匹夫不贱,肉食者鄙,天生豪杰,必有所任。
拯生灵于涂炭,为万世开太平,吾辈之任也。
当为此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乃炎武先生毕生大志,亦是晚生终身榜样。”
陶澍听了又赞许地频频点头。
他看着左宗棠又问“你研究经世致用的学问,那么你对当下世情有何看法?”
“晚生对世情颇有些看法,但不好多说呀。”说到这他看看其他人。
陶澍知道他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多说,便对其他人说“我要和季高好好谈谈,你们就请回吧。”
“那,下官就告辞了。”刘知县知趣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陶澍看着左宗棠说“现在就剩你我两个人了,正可以敞开心胸畅谈了。”
左宗棠看着陶澍说“陶大人,您是正直之人,官声甚好。
在您面前,我就真人不说假话了。
我认为现在世风日下,官场**严重,百姓民不聊生。
因而时有民变发生。
长此以往,必会小乱积成大乱,国家非发生大的动乱不可,殷鉴不远啊。”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显出忧国忧民之色。
“那你看问题要怎样解决才好呢?”
“革除弊端,延揽人才。
用真正爱国,有真学问,真本领的人士替换下昏庸、**的官吏。
这样国家才会走上复兴之路。
我与龚自珍相熟,他和我的观点相同,故而作诗云‘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
“龚自珍也是个人才,学问、见识均属一流。
可惜在官场中郁郁不得志。”陶澍轻轻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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