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他低声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沈砚终于看向他:“道歉我收,但不代表原谅。
你今天不是来洗白,是来作证。
别把自己演成受害者。”
陆景尧脸色一白,随即点头:“我知道。”
这才是沈砚式的爽点。
他不需要仇人跪下演忏悔,也不会替伤害者找苦衷。
证词有用,拿来;歉意迟到,记账;该付代价,一分不能少。
审计进行到下午,梁审计宣布陆景尧材料进入交叉核验。
盛闻那边第一次申请休会。
可休会申请还没通过,会议室门口又出现一个人。
顾成舟。
他穿着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怀里抱着一个防震箱。
看见沈砚,他没寒暄,只把箱子放到桌上。
“陆景尧只能证明他们怎么抢你的资源。”顾成舟声音沙哑,“我这里能证明,他们怎么剪掉你的命。”
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卷标着日期的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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