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知夏声音很稳，“但在复核结果出来前，我也不会接受没有证据的审判。”

这不是彻底倒戈，却是她第一次没有完全站在旧公司和邵明远那边。

弹幕瞬间分裂。

粉丝说她清醒有担当，黑粉说她开始切割，经纪公司那边连发三条提示让主持人换话题。

沈砚却没有乘胜追击。

他只问最后一个问题：“林知夏，你第一次听《归途》demo时，知道里面有梁青梅的声音吗？”

林知夏垂在桌下的手指微微一颤。

镜头没有拍到，却被沈砚看见了。

她抬头，答得很慢：“我听见过一个女声。

但他们告诉我，那只是试唱参考。”

直播间彻底炸开。

这句话等于承认，她并非完全不知道《归途》最初有另一个声音。

采访结束时，主持人脸色都白了。

林知夏起身离场，经纪人追在后面压低声音质问她为什么乱说。

走廊尽头，她忽然回头看沈砚。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迫撕开旧包装后的疲惫。

“沈砚。”她说，“你以为只有梁梅的名字被藏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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