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话不漂亮，但够实在。

同一时间，原经纪公司开始放旧黑料，说林知夏早年抢资源、耍大牌、不服从安排。

可这一次，网友没有立刻被带走。

有人逐条对照时间线，发现其中很多所谓黑料，都发生在她拒绝续签苛刻补充协议之后。

江知微把整理好的时间线发给林知夏律师。

“别谢。”她说，“这不是帮你洗，是让证据归位。”

林知夏回了一个“明白”。

傍晚，《旧灯之下》二轮点映加场，几乎场场满座。

平台终于把它从二级频道提到首页边栏，却仍然没有给主推。

沈砚看着后台，没生气。

“够了。”他说，“观众已经开始自己找了。”

梁梅站在窗边，看着林知夏解约微博下不断刷新的评论，忽然说：“她拿回名字，才算真的开始。”

沈砚点头：“我们也是。”

因为第五卷把她们送回了名字和舞台，而下一步，所有人都会盯着作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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