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天出过事。”她说,“但我不确定视频是不是同一件。”
她没有因为站在沈砚一边,就把模糊记忆说成证词。
匿名拍摄者见节目组查到场地,终于同意提交身份证明和旧手机。
他自称当时是音乐节临时摄影助理,手机已更换,但云盘里可能留有原始文件。
核验组为他建立独立上传通道。
上传进度走到百分之七十时突然中断。
对方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发抖:“有人知道我在上传。”
紧接着,他改口了。
“视频是我拍的,声音也是真的。
沈砚当时就是在骂人。”
可这一次,他说话的内容和上传中断前提交的书面说明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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