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波只是不停地躲避着刘磊石的攻击,但还是不小心被他打了几下,身上钻心般疼痛。
马云波被打得火起,找了个对方的破绽,抓住了刘磊石的手臂。
一个反拧把它拧向背后,然后动作迅速地用脚拐挤住了刘磊石的反背,使他不得动弹。
村里人拍手称快,为他鼓掌。
村里的小迷妹们,双眼放光地望着马云波。
都希望这样的男人,能成为自己的丈夫。
刘磊石死命挣扎,可他无论怎么用力反抗,就是挣脱不开,到最后只好放弃了挣扎。
“马云波快把他放开,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政府公务员,怎么能知法犯法。”孔奇江这时充当起好人。
“我把他放开不反抗,看着他把我打死,大家都看到了,他可是先动手打我的。”马云波据理力争,心里很是委屈,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说得很对,马云波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我们都看到了,是他动手先打你的。”一村人群情激愤,纷纷帮马云波讲话。
几乎没有一个人为刘磊石讲话,即使有少数想为刘磊石说话的人,也吓得不敢吭声。
正义是永远站在,有公德心的人身边。
“够了,孔奇江你少说两句。
刘磊石你太胆大包天,无视国法了,我这就叫人来,把你抓走。”穆永庆痛斥完二人,拿起手机就要打给派出所,叫他们来人把刘磊石带走。
孔奇江虽然心里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再也不敢吭声;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就是权力所带来的无上魅力。
“这畜牲早就应该带走管教,省得留在世上害人。”刘金根痛心疾首,恨声骂道。
小汾汾已经吓得,把头埋在刘婶怀里低声哭泣。
“刘金根你就别说了,他毕竟是你的儿子。”刘婶还是有些不忍心。
“这样的畜牲儿子,不知饭香屎臭,没有人性的东西不要也罢。”刘金根反驳老伴。
刘婶再不吭声,有些爱其不争的望着儿子。
正当穆永庆要打电话,忽听得两声啪啪响亮的声音。
穆永庆停止了拨打,观看场中的情形。
原来是郑月芳,狠狠的打了刘磊石,两个响亮的耳光。
只见刘磊石的脸颊,被打得通红。
“你都跟人跑了,为何还要打我?
你又有什么权力打我?”刘磊石愤怒的愕然问道?
郑月芳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
只因为你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的不思进取。”
“不但如此还吃喝嫖赌的五毒俱全,还跟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混在了一起,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希望。
所以才狠下心来,带着汾汾跑路。”
“原本希望对你能有所触动,从而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后我们好破镜重圆。”
“没想到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叫我和汾汾今后怎么办?”说到这里,郑月芳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得是撕心裂肺的,惊天地泣鬼神。
原来郑月芳并没有改嫁,她还在苦等着刘磊石能浪子回头。
她一直没有跟刘倾城断绝联系,只是关照她别让她哥知道。
希望他自己能够变好,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刘倾城眼看形势不对,打电话暗暗通知她回来的。
“你知道咱家的苞米,是怎么掰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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