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法子!”
七叔公苦笑了一声,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李家庄的李员外,还有里正陈河,都在低价收地,一亩上等田竟然只给一贯,中等田只给八百文。
这要是搁往年,一亩中等田最少要两贯钱,哪怕是灾年,最起码也值一贯五百文,这不是明摆着趁火打劫吗?”
“可咱们.
.
.
.
.
.
咱们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看着赋税交不上,被抓去蹲大牢吧?”
说到这里,老头气得手都在抖。
特别令他生气的是,陈河还是他的亲侄子,竟然也如此无情。
陈凡一听立即想到了办法。
他正想着趁机买田,截胡陈河的好事。
于是,他接过话题:“七叔公,借钱我确实不方便。
您也知道,我这里人也多,马上要入冬,屋子太破也要修一下,到处都要用钱。
不过.
.
.
.
.
.
您要是愿意卖地,我买。
价钱好说,绝对公道,不像其他人那样黑心。”
七叔公眼睛一下子亮了:“你.
.
.
.
.
.
你愿意按正常价买地?”
“对,正常价!”
陈凡轻轻点头。
七叔公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阿凡,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我这就回去拿田契!
我有十亩良田,就在你家地旁边,正好和你家地连成片!”
话刚说完,七叔公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匆匆离开。
陈凡一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