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们,今天是不是有位穿着锦袍的小少爷,在他们茶楼里,用十两雪花银,买下了一头麇?
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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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能说得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吧?”
谢长树和谢远舶听到这话,脸色越发惨白。
他们卖麇的时候,确实就是在来福茶楼里面谈成的。
当时还有两个伙计在旁边伺候,听得一清二楚。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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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棠是怎么知道的?
她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笼罩了父子二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抵赖下去,如果真被拉去对质,那他们的脸可就真的丢到镇上去了。
谢远舶的科举名声也要受损!
眼看事情彻底败露,再也无法遮掩,谢远舶心中又急又慌。
他不能让自己完美的形象和前程沾染上污点!
情急之下,他猛地向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尴尬的笑容,对着谢远舟说道,“三弟你千万别生气,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
“是爹他年纪大了,一时记错了。
对,记错了!
当时收银子的是我,是我没跟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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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进行最后的苍白辩解。
可乔晚棠哪里会给他这种洗白的机会?
她不等谢远舶把话说完,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记错了?
大哥,刚才爹说得有鼻子有眼,您可是就在旁边站着呢,怎么一声都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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