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糕!
这家伙怕不是吓傻了!
乔晚棠投降,“好了,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吗?”
谢远舟干脆翻身把她压在枕头上。
漆黑的眼直直望进她的瞳仁,“乔晚棠,你给我听好了——这世上的女子,唯有棠儿能入我的心。
一辈子都是这句话,再问多少遍也是!”
乔晚棠被他压在下面,对上他那双认真又炙热的眼睛,心跳漏了半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笑了:“好了好了,我逗你的。
快起来,明儿还要去庄子呢。”
谢远舟赖着不肯动,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翻身躺回去。
胳膊却还紧紧环着她的腰:“明儿我陪你去庄子。
正好也好久没去看了,不知道那边打理得怎么样。”
乔晚棠道,“我前些日子让玲珑去瞧过一回。
她回来说庄子还算齐整,就是里面家具有些旧了。”
“汤池外头的木廊有几处朽了,得换一换。
这几年一直有人看着,倒没荒废得太厉害。”
谢远舟点点头:“那好办,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人手上呢?”
乔晚棠想了想,“我想着让玲珑和如意两个人来管。
玲珑做事细致,账目上不会出差错。”
“如意性子活泛,待客接物都在行。
再招几个跑腿的伙计和烧水洒扫的婆子,人手就够了。”
乔晚棠说到这里顿了顿,“我还有个想法。”
“你说。”
“汤泉庄子不比寻常铺子,去的多是女眷。
我想着多添几间专供女客的汤池,用屏风隔开,外头再设几个茶室,供她们歇脚喝茶。
那些贵女们最讲究私密,有这个好处,回头客肯定不少。”
谢远舟听完,捏了捏她的耳垂:“我媳妇儿这脑子怎么长的?
我想破头都想不到这些。”
乔晚棠笑着拍开他的手:“那是你笨。”
“我笨能娶到你?”谢远舟理直气壮地又把人搂紧了,低声嘟囔,“棠儿,你这一肚子的主意,比那些做生意几十年的老掌柜都精。”
乔晚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闭着眼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媳妇儿。”
谢远舟低低地笑了一声,在黑暗里又亲了亲她的发顶。
一夜无话,只有檐角的风吹着残叶沙沙响。
第二日一早,小两口便乘马车出了城。
京郊的官道两旁已经泛了秋色,黄叶铺了满地,马蹄踩上去沙沙作响。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马车在庄子门口停下。
乔晚棠掀开车帘望出去,只见热气从廊檐下袅袅地冒出来,在晨光里氤氲成一团团白雾。
院墙外几棵榕树叶子落了大半,枝丫疏疏朗朗地伸向灰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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