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南也不反抗,任由他攥着,“你弄死我吧!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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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他不想这样,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你——”
谢远舟的拳头迅速挥过去。
一拳又一拳。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
觊觎别人的妻子,他还无奈上了?
乔晚棠在内室听见动静,开口问,“远舟,怎么了?
什么声音?”
谢远舟扬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不能让棠儿知道,自己因为吃醋揍了容嘉南。
那样就显得他太小心眼了!
于是,松开攥着容嘉南的手,快步走回内室。
在榻边坐下,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没什么,跟容兄说两句话。
你好好躺着,别操心。”
乔晚棠狐疑的看着他。
说几句话?
可刚刚明明听见打斗的声音啊。
不过她没问,话题转向了别处,“容公子的胳膊伤得重不重?
让他也赶紧把伤料理好,别拖着。”
谢远舟嘴角抽了下。
回头看了容嘉南一眼,终究还是对外头说了一句:“听见了?
先把伤治好了再说。
你若在建州出点什么事,回头我还要替你收尸。”
容嘉南在外间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放心,死不了。”
乔晚棠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又觉得牵扯到了腹部的伤痛,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谢远舟立刻紧张起来,“快好好躺着,大夫说了要静养。”
“嗯。”乔晚棠乖乖闭上了眼睛。
外间的烛火跳了跳,容嘉南重新坐下来,任由随从替他重新清创上药。
他低头处理伤口时,目光不经意地往内室的方向飘了下。
随即又收了回来。
谢远舟坐在榻边守着乔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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