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晓菊嫁过去,她这辈子就毁了啊,你这是要她的命啊!
我求求你,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别把晓菊往火坑里推,行不行?”
“那小子不止痴傻,他还爱打人,一个不高兴不是咬人就是拿东西砸,这样的人,晓菊砸跟他过日子?”
谢长树早已被权威受挫的愤怒和与族长交易的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老妻的哭求?
他狠狠一甩袖子,将周氏甩了一个趔趄,恶声恶气道,“妇道人家懂什么?
头发长见识短!
族长家那是多好的人家?
吃穿不愁,那是晓菊的造化!
你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留下绝望的周氏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周氏见求不动丈夫,又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大儿子身上。
她踉跄着爬到谢远舶脚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哀声求道:“舶儿,舶儿啊!
你去劝劝你爹,好不好?
你爹平日里最看重你,最听你的话了!”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往火坑里跳啊。
你去跟你爹说,这门亲事不能结,那是害了晓菊一辈子啊!”
谢远舶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母亲,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
他眼神闪烁,吞吞吐吐地说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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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不是让儿子为难吗?
三弟刚才已经把爹气成那样了,我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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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听爹的话,违背他的意思,爹心里该多难受?
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他顿了顿,避开母亲殷切的目光,低声道,“其实族长家也没什么不好,家大业大,晓菊嫁过去,至少衣食无忧。”
“爹既然定了,想必也是有他的考量。
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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