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因为足够狡猾,一时得逞罢了。
但你不会一直走运的!”
乔晚棠觉得好笑,“狡猾的一直是你啊!”
“当年咱们还在乔家时,你就很狡猾不是吗?”
“你当初以为谢远舶能考中秀才,所以想尽一切法子换了亲,你如愿嫁给了他。”
“可到头来呢?
你的机关算尽换来了什么?”
“难道你不明白,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
乔雪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乔雪梅先是惊恐。
随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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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声张狂且决绝,“乔晚棠,我为自己筹谋有什么错?
哪个人不为自己的人生打算?”
“若不是我运气没你好,今日成为阶下囚的,又岂会是我?”
“再说了,这一切可都是谢远舟的亲大哥,你的大伯哥强迫我做的呀。”
“我一介弱女子,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呢?”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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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该死的人,是谢远舟的大哥,谢远舶啊!”
乔晚棠眉心微皱,“事到如今,你依旧不肯认错?”
“我何错之有?”乔雪梅下巴微抬,眼底的慌乱被冷绝替代,“我不过是想过上好日子罢了!”
“真要说错,那就错在我当初不该换亲。
如果没有换亲,那我现在就是谢远舟的妻子,是侯府的夫人啊!”
乔晚棠觉得好笑至极。
乔雪梅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就算当初没有换亲,她也未必能成为侯府夫人。
只不过这些话,她懒得再说。
乔雪梅越说越激动。
她双手攥着牢门木栅,往前凑了凑,眼底带着狠劲儿,“乔晚棠,你别以为你把我关进来就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今日?”
她眼底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你觉得这件事最终由谁来担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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