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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看重大哥的功名?”乔晚棠问道,试图理清头绪。
谢晓竹用力点头,语气带着嘲讽,“何止是看重!
在他眼里,大哥就是文曲星下凡,是我们谢家光宗耀祖的全部希望!”
“他自己当年没读出个名堂,就把所有指望都压在大哥身上。
为了大哥能安心读书,考取功名,他什么都愿意牺牲。”
“娘劝过,没用。
三哥……三哥倒是能干,打猎赚的钱,大半也都贴补了大哥的花销,可爹觉得那是应该的!”
“现在,大哥连着考了两年都没中,爹就觉得是打点的银子不够,门路没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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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赵员外那三十两银子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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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棠心下明了。
“对!”谢晓竹哽咽道,“三十两!
够普通庄户人家嚼用好几年的!”
“爹一拿到那十两定金,就托人给大哥买了新的砚台和好些贵价宣纸,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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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今年秋闱一定能中!”
谢晓菊哭得更凶了,“可是四姐怎么办啊,那赵家说了,下个月就要来抬人。”
乔晚棠看着眼前两个绝望的姑娘,仿佛看到了这个时代,无数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女子的缩影。
她们是货物,是筹码,是父兄通往“远大前程”的踏脚石。
她不也是其中一个吗?
共情之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想要做点什么。
她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晓竹,晓菊,你们先别慌,事情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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