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晓见状忙移过酒杯说:“小廖你也太不成话了,哪有这么劝酒的?
至少也得有个度嘛,大通,你不能再喝了。”
廖学兵说:“哦,既然大姐夫家中主事地人发话,那就是不能喝了……”
大姐夫一把夺过酒杯,五粮液泼了大半,瞪着双眼,大着舌头说:“女人家多什么事?
男人的事不要插嘴!”不等廖学兵再劝,又是一口干下。
他意气用事之下,本来已经翻腾的胃部终于到达临界点,再也忍耐不住,一股难受刺激的感觉直冲上咽喉,总算还有三分清醒,想起不能随意出丑,急忙捂住嘴巴,起身向厕所冲去,情急之中带翻了椅子。
章清盈又气又笑,这廖学兵还真不是好惹的角色,片刻中只挑拨几句便出了口恶气。
还让别人有苦说不出。
章清晓白白胖胖的脸上却是一团黑雾。
章致福越看廖学兵越是顺眼,他选择女婿的眼光和别人不一样,前面三个女儿已经出嫁,只剩小女,早已声明要求男方入赘,这就得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
对方父母双亡,无牵无挂,方能有归属感,肯为家庭效力。
这年轻人相貌端正,言谈间不卑不亢。
但这样还是不够。
日后迟早要接手这个家业,自然必须得有智谋,他在不动声色之中让大姐夫出了个大丑,说明很有心计,以后多加锤炼,商场上必能纵横自如。
他的酒量好、词锋锐利,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廖学兵见好就收,逼醉大姐夫后不再出声。
显得进退自如,自有分寸,倒是几分钟内将一盘白斩鸡消灭得干干净净,章致福更加赞叹:吃得多说明身体健康,有男儿本色。
心中高兴,给他夹了几块鱼肉。
老家伙这么一来等于表态,这女婿我看上了,你们就别再为难他。
酒酣耳热之际。
章清盈电话响了,拿起一听,神色古怪地递给廖学兵:“找你地。”
廖学兵莫名其妙,你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怎么会有人找?
接过电话。
一个闷骚嘶哑难听的声音,焦急难耐:“兵哥,找你半天了,我们这里出大事了!”
“柴可夫斯基?
你怎么找到这个号码的?”廖学兵更是摸不着头脑,向老丈人露出个歉意的笑容。
走到旁边。
林天听起来像是火烧眉毛地样子:“我打电话去你家。
他们说你上班,我说有急事找。
后来他们就给了滨海路海之乡原味餐馆老板娘的电话号码给我。
好说歹说,费了好多口舌解释,老板娘觉得你可能和女朋友在一起,就给了这个号码,总算找到你老人家了,这个月收的保护费也不算少,怎么就不舍得配一部手机?”
“好了,别罗嗦了,我正在陪人吃饭。
到底什么事那么急?”
“还记得火锅城老板说过的吗?
秋山凤凰,她要找我们的麻烦。
刚十几个人拿着刀冲进南风火锅城打砸抢烧,陈沥成那小子都进了医院。
他们说晚上还要再来,你若不过来,我可就罩不住场子了。”
有老丈人在旁边,廖学兵不能跳脚大骂,淡淡一笑:“你先安抚老板,让他千万别报警,什么事等我过去之后再解决。
以后无论出了任何事情,自己撑着,撑不住就等死,不要打这个电话骚扰我。”
他神色自若地把电话交还给章清盈,再若无其事地吃饭,偶尔与老丈人聊上几句,别人都看不出他其实是个黑社会份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