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春又叫阳春三月,是春天气息最浓郁也是最美丽的,最姹紫嫣红开遍大地的时候,也是踏青的最好时间段!”
苏飞虹仰着粉脸,嫣然笑道:“老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学识渊博,在你面前,我如同萤火以对太阳,实在太渺小了,只有仰慕的份儿。
老师,你不会觉得我很浅薄吧?”
廖学兵笑了笑,没有回答。
然后走上了苏飞虹那耀眼、气派的豪华宝马车。
苏飞虹本来想要让老廖驾车的,可是看到老廖主动坐在了副驾驶位,也就忍住了没说。
正要驱车离开,全婶走了出来,递给廖学兵一样东西,牢骚了一句:“小兵,静柔丫头非要给你,自己又不肯送来,都老大不小了还怕羞。”
廖学兵惊诧着连忙接过,内心思绪翻滚,心想原来静柔这丫头什么都知道,不过这些不能让苏飞虹知道,于是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说了句“谢谢”。
苏飞虹也礼貌地跟全婶说了句:“全婶,再见。”对于唐静柔给了老廖什么,倒也没有问,似乎根本就无关紧要。
秋山市不过是个小县城,没有多大,宝马车很快便驶出市区,进入了西郊。
西郊有秋山市有名地赤水带风景区、凌云塔等风景名胜。
五月是个好月份,没有了初春的寒意料峭,也没有了盛夏的酷暑,是一年中最温暖可人的时节。
秋山是南国城市,有名的鲜花之城,山陵地带。
西郊群山连绵,不高却起伏有致,这时满山遍野开满了石榴花、紫蔷薇还有野生的月季,绚丽多彩却又隐约有着相思的惆怅。
田间的禾苗也抽绿了,农人们三两点缀在田间劳作。
给静态的风景绣上动态的元素,使整个画面有了生机。
苏飞虹终究少女心性,美景入眼,内心地喜悦难以掩饰,欢呼道:“老师。
这儿风景太美,太自然了,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春天了。”
廖学兵点了点头,想附和两句,却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苏飞虹就想知道过去的往事,没有太高的兴致。
想要开口直接追问,又心知苏飞虹一定会顾左右而言它,不会如实相告,一时间没有太好的法子。
心里免不了惆怅不快。
有如黑洞突然有了一缕光明地照入,只想牢牢的抓住,苏飞虹好不容易遇见廖学兵,不想再跟任何人分享,这便是她眼下的心情。
不过同样的,苏飞虹的心思十分纤细,廖学兵地不快乐自然骗不了她。
很快便被察觉了,她牵着廖学兵的手,温柔地问道:“老师,你有心事吗?
这里景色不错,老师一定还没吃早餐吧,不如我们把车停在这里,吃了早餐再出发。”
廖学兵迷糊地看着苏飞虹,心里搞不懂高贵、倨傲、漂亮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像个小妻子般顾虑处处自己的感受,心思敏感老廖并不喜欢追问为什么,也就没有多言。
默默地接过苏飞虹递过来的曲奇饼干和矿泉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
苏飞虹从车上拿下来两个坐垫,一人一个,搂着老廖地胳膊坐在山崖边,也静静地吃着,没有多问。
可是廖学兵罕见地平静,没有非礼,十足地正人君子,跟以往的好色完全是两个人,这让苏飞虹地心里很不平静。
浑身如有数万只蚂蚁在咬,无一处不充满渴望,多么希望老师宽而有力的手抚摸,这样自己也能渐渐平静下来。
想着想着,苏飞虹渐渐地脸色酡红。
靠在老廖的胳膊上。
呼吸变得沉重而又浑浊。
“老师,这两天没有见。
你想我吗?”
廖学兵惊讶地望着苏飞虹,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如实答道:“没想。
老师这两天很忙。
既要给那帮兔崽子讲述经纶纬学,引导他们积极向上,还要拯救秋山市迷途的羔羊,责任重大,须臾不能轻松。”
苏飞虹不解,问道:“拯救迷途地羔羊,难道老师信基督了吗?”廖学兵斥道:“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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