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那么可怜巴巴的一连瓶药剂。
后来虽然加入了最高议会。
又跟巴尔博交上了朋友。
但那些药剂师表面上不敢的罪自己。
背后却从来没说过自己什么好话。
安度因忍了好几十年。
终于忍到今天扬眉吐气。
这一下。
他又哪还会跟霍夫曼客气?
只见老头脖子一样。
一脸的神气活现:“不过算了。
以你的智商很难理解。”
“你真没骗我?”霍夫曼眨了眨小眼睛。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不是你花钱请来羞辱药剂师公会的?”
“我呸。
我有那么闲嘛我……”
“也对……”霍夫曼仔细想想。
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当下两只小眼睛一眯。
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这个。
安度因大师。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这个年轻人是跟谁学的药剂。
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
“废话。
我的学徒。
当然是跟我学的。
不然难道是你教他的?”
“……”霍夫曼翻了个白眼。
心想老子信你才怪。
当然。
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是是是。
当然是您教的了。”霍夫曼马屁连连。
笑容变的更加谄媚:“我的意思是。
除了您之外。
还有其他人指点过他吗?”
“没了。”安度因神气活现的回了一句。
还好霍夫曼脸皮够厚。
被安度因这么一番奚落。
他是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是把老头给伺候的跟殷勤了。
大师前大师后的叫着。
就差没改口叫他大爷了。
“安度因大师。
您看等交流会完了之后。
能不能让您这个弟子跟我聊两句?”
“这我可做不了主……”
这一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