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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黄忠真的,很厉害,非我一人可敌!”
张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暗道,自己这个孩儿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张绣,到底去哪里了?
黄忠究竟是有何厉害之处?
居然会让张绣如此畏惧?
难道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即便是面对吕布,张绣也未曾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张绣年幼师出名家,后又转投张济帐下,董卓乃是凉州豪强,张济投靠董卓之时,正是董卓的人生巅峰之际,那个时候的张绣,自然是天之骄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即便是以前在凉州征战,那些羌胡蛮夷又怎会是西凉铁骑的对手,故而张绣也是一帆风顺,虽然武艺得以彰显,却未经历过太大的波折,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通畅之际。
这也就让张绣养成了目中无人,唯其独尊的自大想法。
可后来,杨家军突然南下,先是甘宁血战桥头,宁死不退的壮烈,震慑了张绣的内心;后又有黄忠一骑当千,独战千军的威势,恨恨的打击了张绣那颗自大的内心。
毕竟是年轻人,稍有波折,就会乱了方寸,这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这种战场征伐,人命攸关的大事,让张绣在胆战心惊之余,生出了梦魇。
一直围绕在张绣心头,这才让他本可以联手胡车儿打退黄忠的时候,却不敢上前,而是选择逃跑的原因所在。
看着张绣如此模样,张济心中是又心疼,又无奈。
可就在张济刚想劝导张绣之时,黄忠与太史慈已然杀到跟前,这才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心中的想法,连忙让麾下将士列阵以待。
黄忠打马上前,一见张济模样后,出声问道:“你莫非就是那张济不成?”
张济临危不惧,高声回道:“正是本将,你又是何人?”
黄忠嘿声笑道:“终于找到正主了,某家黄忠,你涉险刺杀我主,今奉命南下擒拿于你,此时你败局已定,是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
张济闻言后,面色微微一变,自古诸侯征战,抢城夺地,本乃常有之事,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对黄忠的话嗤之以鼻,但张济还是出声辩解道:“本将自为弘农太守后,就从未出过弘农,何来刺杀杨骠骑之说?”
黄忠等人本就是以此为借口,图谋司隶地界,当下自然不会承认,只见他语气强硬的说道:“这我不知道,我部得到的命令就是拿你是问。”
韦康冷声道:“我们双方人数相若,胜负未分,你们当真是大言不惭,此时就让杨太守罢兵投降!”
太史慈冷笑道:“既然不降,那便战!”
“不降,便战!”
太史慈话音刚落,其身后的万余龙虎卫皆是上前一步,一股排山倒海,誓死无畏的气势朝着西凉军阵扑面而去。
两军对阵,气势最为重要,气势来源于自信,自信的基础却与战技、装备、统帅等等息息相关。
可见,在这些方面,杨家军要比之西凉军优秀太多了。
此时粮草被烧,马踏联营,降卒哗变,局势混乱,一件件噩耗随之传来,让张济的内心一沉再沉。
就连他身后的将士,也变得萎靡不振,不知所措。
黄忠见状后,哈哈大笑,道:“张济,若是你投降,我可保举你在我军中任职,如何?”
太史慈亦是呵呵笑道:“你没有人雄之资,何必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一错再错,你若降,我们还可以是同袍,若不降,今晚便是你死我活。”
张济被说得眼神阴郁,面色晦暗,他又何尝不知此时的局面,若是再继续拖延,他麾下将士恐怕连提起武器的勇气都会被消磨殆尽。
就在张济犹豫之余,张绣突然打马而出,只见他长枪横胸,朝着黄忠怒喝道:“黄汉升,可敢上前与我决一死战,若你胜,我父亲就会率军投降于你,若是我侥幸赢了个一招半式的话,那你们也得放我们离开,如何?”
黄忠闻言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张济,等待他的答复,可见张绣在他眼中的份量不及张济。
张济面色难看,待看到张绣那坚定的眼神后,只好叹息道:“绣儿说的话,就是我说的,不过,既然是赌斗,点到即可,不能以死相拼。”
黄忠洒然一笑,道:“放心,我会手下留情。”
黄忠拍马而出,大刀竖握,笑道:“张绣,你之武艺不错,然,却有心魔缠身,不知你那心魔,可是本将?”
张绣冷哼一声,道:“大言不惭,你也配成为本将的心魔,看枪。”
话音刚落,张绣就拍马朝黄忠冲去,手中长枪直刺黄忠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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