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爹,让我看看你没事吧?
二十大板子呢!
您这老胳膊老腿的陛下怎么下的去手啊!”
昌平侯气的胡子都歪了,暗暗磨牙: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子,一心只想着气死他呢?
昌平侯没动,季淮初以为他爹是不好意思,语气有点急:“爹,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会笑话你,快让我看看,对了赶紧请大夫!
晚了落下什么暗疾就不好了!”
这臭小子跟他作对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他?
别说,昌平侯心里还有点感动,眼睛也有点红,很快又觉得自己也太没出息了,这么大个人了,被这小子哄两句就找不着南北。
一家之主的威严何在?
他也没耐心装下去,不耐烦的推了推他的手:“行了,别跟老子来这套,陛下已经答应解除婚约了,刚刚老子那是骗你的!”
季淮初愣了愣,非但没气得跳脚,反而更担忧了:“爹,你是不是背着我跟陛下达成了什么不平等条约?
他不会真革了你的官职吧?
不行,我这就找他理论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凭什么我闯祸要你受着?”
昌平侯一脸怀疑人生,听听听听,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是他那个人模狗样的儿子能说出来的?
他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附身了吧?
心里唏嘘,昌平侯动作倒是不慢,连忙拦住他:“你个背时砍脑壳的,想找谁理论去?
臭小子脑袋不想要了?”。
他又废了好大的功夫解释一番,季淮初总算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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