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那种疯狂,无时无刻不在施放杀意的他相比,现在的他明显是不正常的,但是菲丽还是喜欢不正常的他,因为现在的他至少不会在无限制的制造恐惧,不会在无限制的施放恐惧。
关于这一点,菲丽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的,也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对于菲丽来说,对于菲丽来讲最重要的还是想要回答面前这个人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什么时候又会再次恢复他的正常,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刺激到面前这个人,让他再次回归正常。
如果面前这个人再次回归之前的正常,那么菲丽将会面临的除了恐惧就是恐惧,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所以,菲丽不敢去有耽误,更加不敢有任何的延误,所以在面前这个人问的时候,菲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答了,几乎就是在抢答:“回大人,是的,他们是第一次进酒馆,不论是我们这里,还是其他人那里,我敢肯定,他们之前从未进过酒馆。
因为他们进入酒馆的时候,总是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欣赏酒馆内的一切,同时似乎也是在熟悉这一切,他们并不知道酒馆的一些规矩,所以刚一出现的时候,便驻足在门口,这一点其他的女仆也都看到了。
大人,您知道的,我在酒馆内的工作时间已经很长了,对于这一点的基础判断还是有的,因此,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菲丽这个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着一些东西,做着一些保证,因为这个时候菲丽知道如果再不表现出自己,再不作出一些保障的话,那么很有可能真的会再次激怒面前这个人。
如果自己真的激怒面前这个人,那么刚才得来不易的不正常或许又会恢复到正常,这对于自己来说就是灾难,同时最不能容忍和原谅的一点是,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再次恢复原本的正常,那么她自己肯定是罪魁祸首,他自己肯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果实,这才是最愚蠢的,因为那相当于自己在断送自己的生命,那相当于自己将自己的性命当做是儿戏。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不能够容忍,这一点如果真的出现,那么那个时候,菲丽或许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选择死亡,没错,不用其他人进行操作,菲丽一个人就可以进行这样的选择,就可以进行这样的死亡选择。
这是菲丽现在心中所想的事情,因此,在面临面前这个人询问的时候,菲丽类似抢答似的总是第一个在回答,总是第一个再说,这是其中的一件事情,同时也是其中的一件最为简单的事情。
简单的事情出现之后,菲丽觉得自己必须力所能及的做好这一点,如果连这么简单的回答,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那么菲丽觉得自己活着真的可以说是对自己的侮辱,是对自己以往经验的侮辱。
这在菲丽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在菲丽这里是觉得不能容忍存在的。
这种不允许存在的事情,这种不允许存在的东西在菲丽这里看来是非常简单的存在,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这个事情自己应该能够做好,也必须能够做好,只有自己做好这一点,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就非常简单了。
“嗯,如果真的跟你所说的一样,他们是第一次进入酒馆,那么,他们的身份……”等菲丽回答完之后,面前的人微微点头,因为他知道,也清楚面前的这个菲丽是不会说谎的,因为说谎就意味着死亡,既然不是说谎,那么那个年轻的商人肯定是第一次来到酒馆。
呵呵,第一次进入酒馆。
真是是商人吗?
他很清楚克莱城里本土的商人,还有这些商人下一代,在克莱城本土商人的下一代中,还真的没有他不认识的,也真的没有没去过酒馆的。
如果是从外地来的商队,那更加的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了,菲丽这种女仆,她们本身就是平民,因此,她们不会说太多,也不会去思考太多,有人来酒馆,她们就去接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其他任何一点的疑问。
但是对于他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其中意味着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同时,也意味着这其中可能存在很多的事情。
这个年轻的商人绝对不是外地人,很大程度应该是本地,也就是克莱城本地领地的人,呵呵,既然是本地的人,又是陌生的面孔,又是第一次来酒馆,那么可以肯定,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商人。
想到这里,脸上一直很平静的他,终于笑了。
他现在可以肯定,也可以确定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商人,既然不是商人,那么会是什么人呢?
这一点,他还是比较好奇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对方肯定是和自己一个层次的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些劫匪想要糊弄一些事情装扮而成的,这种事情以前是出现过的,但是劫匪没有去过酒馆,这一点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们也不是劫匪。
渐渐的,面前的这个人似乎掌握到一丝丝的线索,把握到一丝丝的线索,这些线索中,很明显存在的东西就是,对方想要隐瞒一些身份,但是对方的身份还不低,以至于酒馆的老板没有行动。
从现在打斗仍然还在继续可以看得出,现在的酒馆的老板是准备当聋子,当瞎子,当一切都没有看见,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现在酒馆主人的一个态度吧。
呵呵。
想到这里,他又笑了,突然间,他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非常的有意思,或许比之前他想要的愉悦还有意思,能让酒馆主人当聋子,当哑巴的存在,在克莱城不多吧。
那么究竟是谁呢?
谁会这么无聊闲着没事做,然后跑到酒馆内跟一个冒险者打斗,这绝对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足够让人去看的事情。
那么究竟是谁呢?
此刻,克莱城所有这个年龄的年轻贵族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放映,到最后他都没有去锁定目标,当然也没有确切的方向,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往黑堡想。
因为那是他潜意识所不敢想的地方,因此,这一刻几乎将克莱城内所有年轻贵族面孔晒选一遍,他也没有找到目标人物是谁,更加不知道目标人物是谁。
但是分析出这一点之后,他心中对于这个是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是外来势力,既然不是外来势力,那么就说明,现在克莱城的权力变化并没有发生,原本该顾忌的现在依然该顾忌,原本该躲着的依然该躲着,其实,既然没有变化,那么他就可以按照原本的计划去做一些事情,就可以按照原本的事情去行动。
这些应该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刚才那一刻,脸上还非常慎重,还非常严肃的他,又笑了起来,当脸上出现笑意的时候,他整个人突然完全放松下来。
然后再次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仆,起初,他的决定很简单,杀掉,事后如果酒馆的主人来找自己,那么赔付一些金币就可以。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解决事情,不过,现在看来,酒馆的主人也陷入一件麻烦的事情之中,那就是现在他似乎需要考虑怎么去招待现在正在打斗的双方,尤其是那个贵族,如果一个处理不好或许就是会得罪人的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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