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主的人,能因为利益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而他,可不会叫人有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正想着,‘嗖’地一声,一支飞刀沿着他的头皮刺入身后,扎进背后木头柱子里。
林棉转身,瞧见飞刀上串着一封信。
推开窗子,外头除了火一般的太阳,没有别人。
林棉暗自奇怪,想将刀子拔出,却发现刀子有大半都已没入柱子中,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刀子拔下。
信中只有一行字:背主之人,不可信矣。
信的尾款没有名字,只有个状似扇子的花押。
这个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相似呢。
林棉转身,将信扔进水中,墨迹散尽。
扇子形的花押,倒是奇特的.
.
.
.
.
.
林棉眼底一凌。
那花押,若没有记错的话,当是润王赵玉恒的才对!
他的花押将恒字化作扇形,与林梓的匕首花押,杜元嘉的方胜花押同以别出心裁闻名。
所以,这封信是他给自己的?
林棉瞧着水中的纸,恨不得将它捞起来再看一眼。
冷汗爬上背脊,林棉有些后怕。
如果这真的是润王的字迹,那么自己的把戏,他早已看穿!
可他为什么不揭穿自己?
又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一封信?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