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收手,退后一步:“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她不信,钟锦没有一点后手。
此人不怕死。
当然,指的是不怕别人死。
对他,林梓颇有几分了解,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看来,近朱者赤这句古语诚不欺我。”钟锦笑,“和他待久了,你也学会了几分狡诈。”
他,指的是赵玉恒。
林梓冷哼,并不否认。
“很简单。”钟锦道,“你若伤了我,我当然不会即刻就死,我还有大叫一声的机会。”
“然后让人抓住我,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林梓接道。
而上回那次失心案,钟锦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顺带着推到自己身上,破了失心案的大理寺卿赵玉恒,便成了包庇自己的同伙。
就连案犯死在牢中,也可以说是自己和赵玉恒动了手脚,才叫此案蒙冤。
一石二鸟,不负陶巾之名,果然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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