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可能是与“有问题”的针剂有关!
就像被注入某种“暗能量”,也只是几个小时的“反应”时间,就足以驱动那本应死去的“人”变成嗜血的怪物!
可是,蕾雅的母亲……那是位不幸的人,因长期的精神问题而深居于自己的房间,而且到后来应该很少与外界接触才对,怎么会在死后几个小时内就产生了类似的“变异”!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总觉得,这其中恐怕有难以置信的“事实”,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另类真相“碎片”!
“蕾雅……”我轻轻唤了声眼前的她,斟酌片刻后,说:“事实上,我和朋友……嗯,凯尔,之前有跟你说过。
6月7日,我们在月铃湖畔第一次遇见恐怖的死灵,甚至9月3日在卡恩山区再次经历!
那时,不仅是野兽尸体变异的怪物,甚至凯尔还遭遇了本是死人的怪物!
但很幸运的是……最后我们都活了下来。”
“啊……天,圣主保佑!”蕾雅双眼睁大,抬起双手做起祈祷,接着再动了下嘴唇,却一时无话。
她之前有听我讲过,大概也知道一些情况,但再次听到这些事和细节时,那神情依然充满震惊,双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恐惧。
事实上,她一直很反感可怕的传说和听闻,也害怕黑暗……现在想起来,这并非毫无缘由,或许就是因为小时的噩梦般经历遗留的心理阴影。
“抱歉,不是有意让你听到这些……因为经历离奇又可怕,从卡恩山区回来后也总找不到太合适的机会。”我对她说:“而且……你也不喜欢这些,实在不想吓到你。”
“不会……谢谢你的信任,伊珂。”她摇了下头,仍保持着十指交握的双手转而摆在并拢的双腿之上,接着看向我:“你继续说。”
忽然间有种庆幸……虽然不晓得对不对,但或许就是因为我和她类似的遭遇,以及面对过同样可怕的存在,让我们可以坦诚交流一些对别人而言匪夷所思的经历和疑惑。
于是,就像找到能在黑暗中彼此相依并共同面对未知恐惧的人……真好!
哦,当然,还有戴莎,凯尔!
终有一天,我想,应该也可以……嗯,可以的。
“事实上,我们所遭遇的怪物,背后可能有操纵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接着对蕾雅说:“因为6月那次月铃矿区的死灵事件,我认识了国家检察官戴莎学姐,也经常与她交流。
至少可以明确的是,这几年的死灵杀人事件并非偶然,很可能是人为造成!
虽然手段、工具和渠道都未明朗,但确实存在邪教及其他危险团伙犯罪的可能性,否则无法解释如此频繁并致死多人的恐怖事件。”
对,“频繁”……!
从中央图书馆旧报纸合订本中整理到的信息,死灵、邪教、毒素等很可能相关联且“平均”害死“6”人的罪案中,49年发生过三起,沉寂三年后,却又在今年再次“启动”……就从50年3月2日的小云城云端煤矿事件开始,到6月7日的月铃矿区事件,直到9月3日多达2人死的卡诺州卡恩山区事件。
而从7月到现在,实际上碎石城也发生了三起恐怖事件……若从那几乎同样是“平均”死亡“6”人的特征来判定的话!
所以,就如之前所联想到的,这明显超过“6”次的可怕事件……难道是旧“6”和新“6”的恐怖循环交织在一起么假如按圣明邪教那诡异的理念和所谓的恐怖“仪式”特征,或许如此……!
但事实上,由狂热邪教徒犯罪的其他案件,若不算那种可怕的大型“仪式”范畴的如同随机性事件,似乎还不止一次……就比如7月29日那次聚能联合集团总部大楼爆炸案!
甚至,也许还有许多未见公开报道,或者虽见报但语焉不详的案件……就如49年月不幸发生在蕾雅家的悲剧。
这其中是否有同样与邪教或毒素物质相关的线索
“我的意思是,就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如果逝去的生命不幸未能安息,甚至化作死灵……就如传说中那本应死去却依旧徘徊于人间的……呃。”我尽量组织合适的语言,继续说:“实际上,现在那些可怕事件中的死灵,更可能是人为制造的怪物……!
所以,蕾雅,恕我直言,但你的母亲……”
是否可能接触过怪异的“陌生人”,以至于被邪教蛊惑!
或是可能与毒素相关的异物,以至于在死后数个小时后竟变异成了死灵
可这些问话,终究说不出来啊……
“母亲……生前的她,虽然后来精神上的问题愈发严重,待在房间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那一年可以说是足不出户。”蕾雅大概知道我的意思,静待片刻后,说:“她像是逐渐将自己与人间隔离,仿佛只有我是她世界里最后的光……我很长时间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她不太可能是因为外人或‘外力’而最后变成那样。
也许,更可能是某种内在原因……如果说那是某种至今未明的神秘法则,也说不定。”
“法则……”我顿时愣住。
这次,这个词,却是由蕾雅说出来。
“嗯……当然,这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借代说法。
事实上,我也不清楚是否就是所谓的‘法则’,并没有清晰的定义。”她看过来,说:“刚刚,你不也说了这个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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