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仆,愿烈火洗涮你那肮脏的信仰……顺便一提,这是站在那个时代的主流宗教立场,要怨就怨剧本吧。”瑞安挥了挥手,对文森说:“把她拉下去。
最近抓了太多异教徒、女巫和魔女,监狱已满,准许今晚就净化。”
“怎么这样!
不对……我要申述!
这严重违背人权……”舒亚大声抗议,竟然真有点激动的样子。
“本世纪没有人权这东西啦,卑鄙的女巫!”文森继续押着舒亚,却笑出了声:“按照剧情安排,这时候你该表达自己虔诚的异端信仰才对……同样顺便一提,所谓异端是相对当时而言。
总之时间无多,麻烦你今晚就赴死吧!”
“这不合理,我强烈抗议!
而且你们也没按剧情给我表达信仰的机会啊!”舒亚看起来非常不满。
“哈!
很好!”韦娜在旁边鼓起了掌,赞赏着说:“如此快就能进入剧情,且这么精彩!
就算有些小小的纰漏,但正所谓瑕不掩瑜,将来一定能拿奖!
太好了,我现在是信心满满啊!”
“对吧骑士大人与公主阁下!”韦娜转而笑着看向蕾雅和我,同时还不忘鼓掌。
“嗯,不错不错。
可惜刚刚没有我的戏份……对,那场景里勇敢的骑士睡着了。
公主也是。”蕾雅也笑着鼓起掌,但转而轻轻歪了下头,就说:“啊,不是,按剧情我应该陪着公主散步才对!
所以那时候也不是夜里啊……导演!”
“哎哦!
不是,刚刚就像是一场突然安排的表演考试,会专门安排看是否会被发现的错误,嗯!”韦娜稍稍愣过后就立刻续上笑脸,说得好像自己都信了一样:“总之,表演记牢剧情非常关键,但有时候也可以即兴发挥,嘿!”
这样的“表演”,真的不会搞砸吗……我感到无语至极。
然后,还有瑞安说的话,在刚刚那种“剧情”意境下的某个词……什么意思
“……魔女”我轻轻复读一声,带着莫名波动的思绪,不解地看向瑞安。
嗯,瑞安也是个博览群书且严谨的人,就算是刚刚的“临时发挥”,台词也大概率不是瞎造的……
“哦,是这样。”瑞安注意到我的视线,就解释说:“之前专门查阅了一些六世纪的历史资料,那真是残酷的黑暗时代。
在帝国新统治或控制的地区,裁罪所遍及各地,特别是圣主教萌芽的南方沃兹地区,镇压无处不在,以真神的名义逮捕、审判,甚至直接处死所谓的异端。
而‘魔女’么……其实就是个诋毁对立教派的贬义词,比‘女巫’更甚。”
“诋毁”我不禁摇了摇头:“是指当时的圣主教徒……”
“包括一切非信奉圣神教的异端危险分子。”瑞安说:“相对于光辉圣洁的先知、圣女、圣徒的反面异教徒,大概就类比于真神与恶魔……差不多。
不管是在哪种语境下,这都不是个好词。”
是这样吗
嗯……真“好笑”。
这样的想法骤然闪现于脑海中,可我又想不出到底哪里“好笑”,只是如下意识般摇了摇头又笑了笑,任凭着奇奇怪怪的思绪如海潮般泛起又伏低,直至心境归于平静。
不想去追问,或是深究。
就如有某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让我暗吁了口气。
转过头,看看垫子旁边的背景画,换换心情!
“那都是乔伊的手笔吗真厉害,这得花多少时间画呀。”我欣赏着如由雪景、麦田、城堡到夕阳林间组成的大小画卷布景,顿时感慨不已。
“还好啦,大家都有帮忙。
细节还需要再完善,应该能在校庆前搞好。”乔伊回应。
这时,文森总算放开了楚楚可怜的舒亚,笑着插上话:“没错,我也有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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