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德肋先生已经因其不当言行受到惩罚。
我认为这是一个公正的结果,也没有怨言。
最后,那次冲突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
我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现在,我是以月铃矿区案件的证人身份站在这里作证,而不是以月铃镇骚扰案的原告身份在控诉。”
“好,那我们回到当晚8点钟的月铃湖现场吧。”安杰点了下头,换了个场景接着问我“对于那些袭击你的东西,你称之为怪物,对吗?
为什么你认定它们不是普通的野兽?”
“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它们身上有异常的腐臭味,看起来受了重伤却不影响其行动,我认为那绝不是正常的野兽。”我坚定地回答。
“你觉得这些东西跟月铃矿区的怪物是一回事吗?”安杰交叉起手臂,盯着我问。
“我没去过月铃矿区,不清楚它们是不是同类东西,也不了解它们来自何处。”我只讲从自己视角所能知晓的情况“它们的来历和行踪应该由专家去论证。”
“如果那些东西只是正常的野兽呢?
你刚刚形容过,伤口就像被狼狗咬到一样。”
“所以它们才不是正常的野兽。
否则的话,我们应该会是伤痕累累的样子。”
“难道你被狼狗咬过吗?
知道受伤的样子?”
“我的同学被狗追咬过。”
“假如你所遇到的怪物就是所谓的不明致命生物。”安杰问“你记得月铃矿区遇难者尸体的模样吗?”
“我没见过,自然不知道,更没有记不记得这回事。”我摇了摇头。
“听说你参加了6月19日早上的葬礼。”安杰显然有备而来。
“是的。”我承认了这一点,并补充说“但是,当时四位遇难者都已被收殓进棺材中。
我自始至终未亲眼见过那些遗体的样子。”
“但你应该听说过,遇难者死亡的时候,遗体发黑的情况吧。”
“我确实听到镇上有这样的流言。”
“而你们,却很神奇地,只是像被狗咬了一口。”安杰抬出右手,摊开手掌做了一个夸张的弹出动作“也出现了黑斑,对吧?
但那玩意就像蒸汽般,‘毕’的一声就消失了。
哦,还有那两只怪物,忽然就不动弹了。
真是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安杰停顿了一下,斜着眼看向我“伊珂小姐。
你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错乱吗?
还是在根据流言添油加醋杜撰一个故事?
还是说,你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能免疫不明致命生物的袭击?”
我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非要我死去,才能证明这事是真的?
可那样的话,又有谁能来作证?
这简直就是个混蛋悖论。
“先生。”我挺直了腰,两手撑在证人围栏的顶面,控制好情绪后回答“我和同学都是普通平凡的小镇居民,经历简单,见识有限。
我们长大至今最勇敢的一步,也不过是跳出这个小镇去看看世界一角而已。
在熟悉的故乡遭遇陌生的怪物,不是我们的错。
不了解怪物的来历,不是我们的错。
不明白死里逃生的缘由,不是我们的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