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黑衣男人看着手中的女式挂坠,上面有两个粉色的铃铛,轻轻晃动了一下,铃铛立刻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树林中就像一股清泉涌来,回荡在脑海之中。
黑衣男子眼神闪了闪,然后将挂坠收了起身,转身看了眼之前的坟墓然后消失在树林中。
风浅也重新回到马上,那些去侍候的丫鬟们还没有回来,所以风浅便独自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等待队伍出发。
一日一夜的赶路终于在早上回到了云召城,进府后,风浅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小灵知道她今天到家,所以特意早起在院中等她,此时看到风浅进来,开心地跑上前去。
“小姐你终于回来啦,累不累?
赶紧进屋休息一会。”小丫头勤快地接过风浅的包袱,然后兴奋地拉着她进屋去。
风浅稍作休息,然后便被小灵拉着询问百花大会的事,一主一仆便在屋内闲聊起来。
中午时候府内的丫鬟过来传话,说是大夫人吩咐的,让风浅到洗衣房那里做事。
风浅让那丫鬟回去复命,就说她知道了,会立刻过去洗衣房那里。
丫鬟离开后,小灵立刻慌张的抱怨起来,“小姐,大夫人为什么要让你去洗衣房做事呢?
怎么说你也是这个家的五小姐啊,怎么能和下人们一起做苦力呢!”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我们既然是寄人篱下,抱怨又有何用?”风浅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个能力去为自己抱怨,而且她当然知道大夫人为何这么做。
下午,上官家的洗衣房内,丫鬟们辛苦地蹲在那洗着一大盆一大盆的衣服,风浅也和她们一样,手抖快洗的麻掉了,看着旁边还有那么一堆的衣服,非常的无奈,这府上的公子小姐们每天要换几套衣服?
怎么会有那么多衣服要洗呢?
一旁的小灵因为是风浅的丫鬟,所以也跟着一起过来,为了怕自家小姐累着,她立刻拿走风浅身旁那些衣服,主动洗的多一些。
洗衣房的赵管事手中拿着鞭子在院中巡视着,走到风浅这边时故意开口讽刺道,“你们还不给我利索点,你们都是做奴才的命,所以就都给我做好奴才该做的,不过有些人嘛,虽然生了个小姐的身子,确是奴才命。”
说着那赵管事一脚踢翻风浅洗好的衣服,之前二夫人和二小姐她们交代过她,让她好好管教管教这位五小姐。
“怎么能这样子?”小灵看到自家小姐洗好的衣服被踢翻,而且还是故意的,立刻不满起来。
风浅立刻拉住她,让她不要冲动,话说这丫头最近这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难道是受自己影响?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风浅将那些衣服重新放进盆中,然后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这丫头平日我怎么教你的?
怎这般莽撞,赵管事刚刚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再说以管事的体型看不见我这盆也是情理之中。”
风浅的话刚说完,小丫头们立刻听懂其中的意思,这洗衣房的赵管事本就又肥又胖的,风浅的话正是说她太胖了,以至于根本看不到脚下的东西了。
听到众人窃窃私笑,那赵管事这才反应过来,气的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打向风浅。
“赵管事您可想好了!”风浅冷冷地开口。
赵管事的鞭子扬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她也不是傻子,这个上官晓月怎么说都是上官家的五小姐,虽不受宠,可毕竟是老爷亲身的,自己不过一个下人,真要是闹起来,自己不一定占便宜。
“哼,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姐了,还不是一样在我这洗衣房洗主子们的衣服,有什么好得意的?”赵管事心里掂量着,收起了鞭子,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非要讽刺一下才行。
风浅见她收起鞭子便不理会她,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这么多衣服要洗,她可没空跟这个老女人在这扯嘴皮子。
赵管事没能羞辱到风浅,气的面红耳赤,手中的鞭子便招呼到其她人身上,以解恨。
小丫头们被打习惯了,虽然疼的要死却也不敢吱声,正是因为这样,赵管事便变本加厉起来,手中的鞭子以解恨为目的不断朝小丫头们身上招呼过去。
“赵管事!
我不记得这个家里有允许胡乱殴打下人这一条规定吧?”风浅放下手中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些,因为她现在很想揍人。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那一鞭鞭下去,实实地打在肉上,一定是透心的疼。
听到风浅开口,这下子赵管事来劲了,立刻出言讽刺起来,“这低等下人就是欠管教,五小姐才来还不习惯,等以后习惯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个合格的下人。”
这赵管事也变相地说风浅和这些洗衣的丫鬟们一样,都是低贱的下人。
“那还真是抱歉,我自然是不知道做下人是什么滋味,倒是赵管事做了这么多年的下人,想来一定知道怎么做一名合格的下人了。”风浅也不让步。
“上官晓月,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小姐啊,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不过就是个下人的命,再怎么样也不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赵管事气急败坏地大骂起来。
“这可不一定,赵管事难道没听说吗?
这次的百花大会上,飞云山庄的大公子可是向我提亲了呢,你说这麻雀会不会有朝一日真的变成凤凰了呢?”风浅对赵管事露出一抹冷笑,对付这种吃软怕硬的角色,就是不能退缩,得让她知道你是不好惹的。
赵管事一愣,上午她是有听夫人们身边的丫鬟议论到,当时她还以为是弄错了呢,现在五小姐亲自说出来,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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