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称呼郁震南为大哥。
后来在报纸上,看出一出消息,说是郁家总裁郁铭华夫人宁云若背叛了婚姻,被扫地出门了。
他这才猜测出,那个女人叫宁云若。
宁云若冷笑着问,“郁震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甘心了?”
郁震南俯瞰着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宁云若,宁家和郁家都容不下你。
如今你还怎么同我斗,你那好朋友马上就快要死了,她都拿我没办法,你……”
他似乎抓到了什么把柄,令宁云若十分痛苦。
“那孩子……还在国外上学吧。
前几天,我看到他的照片了,嗯,长得真不错。”
他站在门口,听着这话,很清晰地意识到,郁震南所谓的威胁,是以一个孩子为饵。
宁云若拼命地挣脱身上的绳子,却无能为力。
他仍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宁云若眼神瞟着这个年轻的医生,“我脖子上的项链可以……可以录音?”
“嗯?”
“送给你,祝你好运!”宁云若说出这句话时,两滴眼泪掉下来。
或许是觉得此事儿太过古怪,因着敏锐的洞察力,当天晚上,他便将其中一瓶药,悄悄地埋在了红生医院。
可惜,没过多久,郁震南又重新带来三瓶药。
这三瓶药,没有标签。
用小瓶装着的。
他叮嘱,去……注……射。
太过害怕,他按照任务去完成了。
第二天,清晨。
宁云若被带走,听说后来人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个月后,精神病院的天台上,她坠.
楼而死。
项链的录音,是宁云若和郁震南的对话,他听了两句,吃惊不已。
可惜,他不能离开医院半步。
买样东西,都不允许。
身旁的护士都是会些拳脚的保镖,他发现后,更不敢。
几年不曾离开,又不敢同自己的父母讲。
于是,每次都以工作太忙为由,加以敷衍。
如果不是趁着那天红·生医院的混乱溜出来,他恐怕也不敢跑。
本来渴望着去报警,但他证据不足。
另外,他还因为太过孤单寂寞,让医院女护士,帮忙买过很多的香水。
如此他就可以当礼物送给别人,让他们跟自己说说话,聊会儿天。
他在那些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参与者。
看着自己的手,他可以清晰地想到,自己是个实施者。
项链里的录音,不过是郁震南的一些威胁之辞,送对方坐牢,是不大现实的。
这也许为什么他打算守口如瓶的理由!
成功进入天正医院,或许成为他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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