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啊,这么担心她,不过郁医生,放心吧,她输了液,拿了药走的。
过几天,就能好。”
虽然这么说,但郁庭深的心里却没有感觉得哪里好,反而,更加沉重了。
他在意南婉,同时不会生她的气。
因为他知道,南婉本人倔强固执,同时又太过善良,不给自己打电话通知,就是不希望自己担心。
可就是因为太替对方考虑了,他才觉得很可怕。
一般不通知她的事儿,多半是一些可怕的事儿。
他感觉太压抑,呼吸也变得沉重。
返回休息室,他颓坐在椅子上,从自己的桌子下方,取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身朝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地划了一刀。
他发现,自己愈发偏·执了,一想到对方受了什么伤,做过什么事儿,他便也想感知一下。
听到割……伤二字,他心里有些发颤。
曾经,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每天的饭菜都是自己做的,第一次拿菜刀,不小心割破了指腹。
指腹流血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了锥心的疼痛,然后血液轻轻地冒出来。
随之,疼痛感便不断了。
哪怕马上贴上一个创口贴,你也会发现那种感觉,太痛苦。
盯着胳膊上的血,见它顺着胳膊滑在手背,停留在自己手背的漩涡中。
他便立即站起来,去消毒,去止血。
有时候真地很奇怪,一个人受伤,疼痛很强烈。
但多一个人都感知了那种疼痛时,便觉得疼痛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他想起了,她的婉婉说过的那一番话。
大姨.
妈来了,痛经受不住的时候,如果旁边有一个人,跟你一样,都是如此痛苦。
她反而还能笑笑。
坐车晕车想吐的时候,如果一车的人,还有一个人同你一样晕车想吐,她反而还觉得不是那么孤单。
今日,他这么做了,并没有感觉多好,依旧一如既往的疼。
只是,内心竟然还会觉得心安。
“婉婉,你果然是骗我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想……哭呢?”郁庭深抬起手掌,捂住自己的两眼。
清澈的泪水从指尖缓缓地冒出来,随后,漫不经心地刮过自己冰冷的皮肤,像是将自己内心唯一的心也都拉扯碎了。
婉婉……
回到天晨的女艺人南婉,果然在走向郁震南办公室的时候,被公司其他艺人耻笑。
那种目光灼热发烫,还带着无法想象的讽刺意味。
南婉虽然有些紧张,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停下来,想要抽烟。
经纪人黄悦悦似乎比她还紧张,在去见郁震南的同时,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悦姐,你在门口等我!”南婉直接进门了。
曹炳站在郁震南的身后。
郁震南惬意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知道对方可能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阿炳,你先出去!”
曹炳点头,退出办公室。
南婉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脸严肃地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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