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
“结果被人赶出来了,还说什么里面发疯的人,太多,不要靠近。”裴大爷还告诉两人,当时悄悄报警。
可惜,警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所以……”
“那患者后来跳楼自杀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
但看着报纸,拍下的样子来看,倒是挺吓人的。”裴大爷好奇地握着手,“这个地方这么可怕,你们怎么完全没有感觉,反而还……”
南婉知道他想说什么,替对方补充,“这次我们将那幢楼租下来,就是因为死去的是我们的亲戚?”
是这样啊?
裴大爷了解了。
这么着急地想要得到消息,是因为本身就需要足够的证据,来了解这个案子。
“之前发生命案后,我去打扫过房间,得到了……得到了一样东西……”裴大爷本来打算交给警察的,可是又担心是什么没用的废纸,所以也就没有拿出来。
况且,真有什么,人已经死了。
如果那个女人是冤枉的,他拿出捡到的东西,可能会被对方盯上。
不想遭遇这样的事情,所以裴大爷聪慧地闭口不提。
纸条拿出来。
南婉看了看,没看明白,递给身旁的郁庭深。
郁庭深瞧了眼,也没看懂,“好像……是一幅画。”
画得非常抽象,真得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裴大爷解释,他摸摸鼻子,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或许你们可以问一问学美术的朋友?”
一般学美术的,想象力都丰富。
因为有足够的基础知识,或许就能够凌乱的线条里,看出些什么。
宁云若宁阿姨是学美术的,她本人有着强大的绘画能力。
虽然没看出来是什么,但如果拿母亲曾经的作品来比对之下,就可以看出,是不是同一个人设计的。
想到这儿,郁庭深不自觉地笑了下,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裴大爷,谢谢!”
裴大爷摇头,将银行卡塞进郁庭深的衣兜里,“这事儿,我也就顺便,您们不用感谢我。
只要别说出去,是我的透露的消息就成。”他开始调侃自己,“年纪大了,特别地惜命!”
最后,没办法,郁庭深和南婉并没有说服裴大爷,收下他们的钱。
从巷子里,牵着手走出来,郁庭深就有了方向,“婉婉,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拿着那张纸条,二人驱车,前往美术展览馆。
这个美术展览馆,是郁庭深自己开的。
于是再晚,也可以进去瞧瞧。
当他将母亲的作品和那张纸条一起拿到看守的老教授那里一比对。
对方就笑了,“庭深啊,这位不是你最喜欢的作家画的吧?”
“是!”最喜欢的画家,就是自己的母亲宁云若。
显然,在郁庭深的心里,自己的母亲藏在他的心里。
同南婉一样。
老教授拿着放大镜,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恣意,“虽然风格大不相同,但有很多线条都是一样的,这十分明显。”
郁庭深加重了语气,“也就是说,这两张图,有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哎,等等。”老教授拿着放大镜,突然发现一个两根线条里,写了一个字。
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