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庭深不看,那我就不看了!”南婉不矫情,随和又大方。
外人眼里,冷漠疏离。
最爱眼里,可爱热情。
“婉婉……”郁庭深从自己的裤兜里,取出一颗棒棒糖,“给你吃。”
南婉看着糖,内心很纠结。
她最不喜欢吃糖的,但是不喜欢吃糖,却又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失落。
她接下,剥开包装纸,将糖放进嘴里,撑着腮帮子,盯着郁庭深。
郁庭深看着南婉笑,有些纠结,“婉婉,给我吃一口。”
抿过的棒棒糖伸出来,南婉略显纠结地指着糖上的口水,“这样庭深……也不嫌弃么?”
“不嫌弃?”他从来就不嫌弃自己心上的婉婉。
别说沾了口shui的棒棒糖,哪怕是南婉吃过的剩菜剩饭,他都觉得香。
但是,郁庭深低下头,下巴贴着南婉的发梢,“婉婉,如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该多好?”无论他如何挣扎,都会觉得是一种幸福。
时刻跟着自己,不离不弃。
这比喻,南婉不喜欢。
她站起来,双手拽住,“庭深,比起蛔虫,我更想成为你的眼睛。
和你看同样的世界。
当然,也可以成为你的双脚,和你一起走遍千山万水!
倘若……倘若是你的心就更好了,它跳动的起点,就是我的起点,停止的终点,就是我的终点!”
什么样的告白,都不及这样的言辞深情。
郁庭深都有些受不住了。
他憋着笑,“如果那样,我还有婉婉可以爱么?”
“不知道!”南婉一颗心小鹿乱撞,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抬首。
郁庭深压住了声音问,“想吃苹果么,婉婉?”
“想!”南婉捣蒜点头,主动蹲身去开对方的柜子,“庭深,可以自己拿么?”
“好。”
也许太过莽撞,没注意,起来的时候,发梢撞到桌角了。
痛得眼泪颤了颤,“庭深,你这桌角太不友好了。”
郁庭深yao着牙,视线已经从南婉的身上落到了桌角。
他语气平平,眼神张狂地盯着,“明天就削了它。”
那个时候,南婉只以为,宁爷在说笑。
却不知道他第二天一大早上班,拿着手术刀,格外专注地在削桌角。
休息室门未开的时候,里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同事老张奇怪,轻敲房门。
郁庭深满脸大汗地开门,立在门口。
“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呢?”
郁庭深指着桌角,“削它!”
同事老张看那桌子表面光·滑,又没有不平的地方,暗下奇怪了。
“削它做什么?”
郁庭深精神抖擞地地退到桌角靠着,悄无声息地将手术刀丢进衣兜里,“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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