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真是伶牙俐齿。”
宁老夫人眼神斜了斜,大加赞同,“南小姐说得不对么,云若出事儿时,你们这些人难道谁为她打抱不平过?”
三房母意挑衅失败。
二房关尘,眼皮眨了眨,视线暗沉,“母亲,南小姐真是格外地聪慧呢。
就是……就是不知道……呵呵,咱们庭深,说起来,也不过一个外科医生。
南小姐这么大红的艺人,怎么突然宣布和庭深之间的恋,情,毕竟是事业上升期?”
南婉听出来了,这三人是故意讽刺她的。
“庭深人好,所以就喜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她放下筷子,打量了郁庭深一眼,“就好像一个人,习惯了另外一个人。
况且,我事业心不重。”
意思就是,你管我事业做什么,这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二房关尘看了宁玉狂一眼,尴尬地笑了下,不继续说了。
闷头吃菜。
这说不过,还不能不说嘛?
大房陈长欣见自己这两个平日里比较能说会道的都闭口不敢了。
她哪里还敢说什么。
于是这一桌饭菜,就吃得相当地随意。
饭后,宁老夫人留南婉说话,吩咐管家拿点儿水果。
郁庭深站起来,主动去厨房,拿了新鲜的苹果,切成了块。
管家看着郁庭深,“郁少爷,我来吧。”
“你忙去吧,我自己来。”他很愿意为自己的心上人洗苹果,很愿意为对方洗手作羹汤。
不是病。
只是喜欢。
郁庭深没在旁边,南婉也没觉得约束,端正大方地坐在沙发上,和宁老夫人说笑。
一句也说不进去的舅舅们和舅妈们,只能附和着笑。
“南小姐,你上次演的那部戏真不错,我啊,最喜欢你了?”宁老夫人为了自己的外孙,连南婉出演的电视剧都看了,“吊威亚是不是太累,我看你好多飞来飞去的戏。”
“是啊,可是吊威亚习惯了,就会好很多。”南婉自得,说笑道,“老夫人,最近我又要拍一部古装戏了。”
“是么?”宁老夫人打听,“演的什么角色?”
“一个比较猖狂的小丫头。”南婉诚恳地回老人家的话,“不过比较好的事儿,这部戏我比较倔强。”
“呵呵,是么?”宁老夫人看着南婉,大概是因为她那身的装扮,看起来,雍容华贵,又不失大度!
两人说说笑笑好半天,大房陈长欣终于忍不住了,“南……南小姐……”
她感觉自己胆小如鼠,连同对方说话,都有些畏惧了。
停了会儿,她又问,“令尊他们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南婉冷声,“抱歉,家父家母去世了。”
“哦。”陈长欣听了,心想又可以嘲讽对方,给南婉气受了,“那南小姐是凭着什么……成为了现在这么……这么红的流量艺人呢?”
“难道陈伯母以为演员都是靠父母成功的?”她用伯母来形容这位看起来最喜欢挑拨是非的舅妈。
不过似乎还不得意,她又解释,“我是从群众演员做起的,也许天生运气好,努力就有收获,所以得到了导演的青睐。
最后再努力一些,自然而然,就成功了。”
这话说的?
怼地陈长欣反驳的意志都没有了!
还能说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