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刚刚听完手机那头的消息,她拎着钥匙,夺门而出。
驱车到时,从围拥的人群和车辆中,看到了赵医生的尸·体。
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决堤一般扑倒在地面上,摇晃着对方的手。
可惜无人回应。
赵祁的确是死了。
身旁警察向明云医生打听,赵医生的情况,问到,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的时候。
明云医生什么也说不出来。
能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她喜欢他,这句话,还没有告诉赵医生。
赵医生也没有表示过。
可以说,他们两个只能是……同事儿。
最终,是由明云医生,这唯一的人,处理他的丧·事儿。
接连几天,她都没有心情。
甚至多次请假,无心在医院。
这日,她头疼,坐在阳台的时候,院外的邻居大婶告诉她,一天前,收到了快递,收信人是她的名字。
听到这话,明云医生扑·通一声站起来,她把着栏杆,“杨婶婶,真是寄给我的么?”
“对啊。”杨婶婶看着手中快递的寄件人,有些好笑,“这寄件人的名字真奇怪,叫什么飞鸟。”
飞鸟?
听到这话,她跑下楼,接下了快递,感谢了杨婶婶两句,就立马回了屋。
在屋子里,坐在地上,将快递拆开。
结果快递拆开的那一秒,她便看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
打开书信。
熟悉的字迹就映在了眼前。
当初赵医生给她写病历单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字体。
行云流水。
她泪水直掉,信纸打开。
竟然写着这样的话。
阿云,抱歉,第一次这样叫你。
不过,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很高兴,能够在天正医院,遇到你。
从毕业实习开始,我就再也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了。
可能,你听了,会觉得奇怪。
心想,我为何这样说,对不对?
不怕你笑话。
我这样的男人,真是又愚蠢,又可怕。
其实,我曾经无数次想过,要好好地珍惜自己未来的时间。
可我……真正治病救人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无法忽视曾经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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