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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铭华陷害正妻宁云若一事儿,被大肆报导,公司陷入危机。
为了解决这个困难,严芙蓉又找到了郁震南。
郁震南看了她一眼,“这次又希望我怎么做?”
“大哥,你知道,我这个人,无非就是希望家庭和睦,亲人都能平安顺遂。
所以……所以大伯,如果你能帮忙,只要你张口,任何一件事儿,我都帮忙。”
“好,现在正好有一件事儿,是你家的亲戚!
平日里,找了我不少麻烦!”郁震南从衣兜里,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好是陆北辰。
严芙蓉伸手将照片拿起来,看了两眼,想起了一个人。
“是他?”她迟疑了一下,有些迷糊地问,“这个人怎么找你的麻烦?”
“他似乎很讨厌我,在我的微博底下,留了很多不好听的言论。
弟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绝对不可能任由人诬陷我,所以……你最好在两天之内,让你家的亲戚不要和我作对。”
看着照片上的人,严芙蓉想起来,她立刻站起,“大哥,这不是我家的亲戚。
我妹妹从小就和严家断绝干系了,这个人只能是扫地出门的人的孩子,和我们严家没有任何关系!”她拿了包,语气平平,“好了,我先走了。
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处理的。”
她在晚上七点的时候找人打听到了陆远的会所。
又让人打听到了陆北辰的乐队地点。
随后一身黑色旗袍,赶到了陆家。
陆远在厨房做饭,儿子陆北辰还没有回来。
在乐队忙着创作歌词。
他写歌词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怎么想怎么写,但必须得环境优美,地方安静。
叮叮……
门铃响起,严芙蓉一身旗袍站在门口。
两人一见,神色都变得紧张起来。
陆远诧异地看着门口的人,心里不想让人进家门的,可是又不能拦着挡着。
“陆远妹夫,可以进来坐坐么?”这句话纯粹是白说,事实上,她已经进来了。
根本没有让她坐的意思,可人家大气都不出一个,就坐到了沙发上。
刚坐上,就颐指气使道,“陆远妹夫,有客来了,都不来一杯水的么?”
陆远气地,眼睛都黑了。
他还是客气地给人倒了一杯水,但是一张脸下,全是怒容。
看得出来,他很是讨厌这个人。
“你来我家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来看看你,顺便……顺便看看你儿子陆北辰?
说起来,这家伙应该同沐溪真真他们一般年纪了吧。”微笑着,抬起头,在屋子里来回转了转,“我说,你一个冠军,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哦,也对,我想起来了,你现在已经退、休。
只能开个跆拳道会所,维持生计。
另外……另外给你那啃、老的儿子,准备一点儿少得可怜的家产!”
严芙蓉这话一出,陆远立起来,语气冷冰冰,“严芙蓉,你到底来我家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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