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着那孩子,她又难过起来。
自从那孩子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郁家。
虽然自己不识字,可是每次去到菜市场买菜,听认识的街坊邻居谈论起郁家的事儿,她就替宁夫人心痛。
这老爷也真是无情无义,竟然如此诬陷自己的妻子。
“哎,你啊,别在郁家干了,郁家的人多缺德啊。”老牛挥动着芭蕉扇,心疼地说道,“想想那宁夫人也是他的妻子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就算没有感情了,也不能这么祸害人啊,哎,没良心哦。”他嘀咕着,又去散步去了。
听着那些话,兰姨的脸火辣辣的,好像自己跟着坏人一起,做了那些不见光的恶事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心里一嘀咕这句话,便觉得全身不适。
回到家,还没进屋,郁家门口就围了很多记者。
兰姨站在门口,等着开门,记者就涌上来,问东问西。
虽然她没有回答,却还是将郁铭华堵在了门口。
进出不得。
“郁先生,请问报纸上的那些事儿,是真的么?”
郁铭华不回答,助理帮忙阻拦。
有记者再问。
“郁先生,听说当初是您威胁pay导演是么?”
“郁先生,您说说吧。”
郁铭华跑,记者们追。
好不容易坐上车,却又在公司门口,碰到了等候的记者们。
一时之间,郁铭华困难重重。
最后被围着询问了宁云若的事儿。
郁铭华脸白了白,只能以这件事儿不实为由,加以敷衍。
可这些话,又怎么能够让记者们罢休。
身旁他的助理烦心地帮衬着,竟也无可奈何。
……
南婉握着方向盘,冲着副驾驶的郁庭深笑笑,“怎么样,庭深,出气了没?”
郁庭深手指抓着南婉的头发,格外温柔,温润中隔着一丝距离。
“我的婉婉就是会讨我开心。”他倾过来,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两枚戒指。
男女款。
“给我的?”看到戒指时,南婉已经不可抑制地掉下了泪来。
前世,她悔不当初,如今宁爷拿出戒指,她仿佛觉得一切的痛苦都值得了。
两人互相戴了戒指,对视一笑。
透进车内的日光,照耀着彼此的手指上。
戒指缱绻着光。
拿近了看,两人的戒指上,彼此刻了一个字。
男款戒指,订做的时候,刻上了婉婉的拼音。
女款戒指,订做的时候,刻上了宁爷的拼音。
南婉朝着自己的戒指点了点,神采飞扬地晃悠着,“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着,绝对不会丢掉它。”
郁庭深额头靠过来,贴着南婉的发丝,“……我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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