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主动将人送到门口,而后又亲自护送。
等到弟弟回来,陈虎直接训斥道,“你……你今天能把外人带到家里来?”
“怎么不能了,大哥,那位南婉小姐挺随和的人,况且,她是我最喜欢的偶像。
而且,能够同自己的偶像称兄道弟,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陈睦两手放兜,咕哝着嘴巴,瞟了陈虎一眼,“好啦,大哥,我不跟你说了,先上楼去了。”
陈睦这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从来没有管过自己的哥哥陈虎。
所以二人世界、观都是不一样的。
这么多年,他对哥哥陈虎无时无刻的谨慎小心感到诧异。
特别是全国各地,都有他的家。
一年之内,绝对不少于三次搬家。
走到弟弟的门口,陈虎偏头望着对方正中立着的作品,嘴角微微笑了下。
这么多年,自己的弟弟还保持着他当初的梦想。
这是陈虎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很满意。
转过脸,保镖阿飞已经站在了跟前,“她回去了。”
“哪儿下的车?”
“跟丢了?”
陈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女人,跟丢了。”
“那女人聪明得很,回来的兄弟说,她进了公园,一眨眼就不见了。”阿飞小声道,“兄弟们又怕跟紧了会被发现,所以……”
“算了,这个人……就这样放着吧,不然……那位宁爷怕是又要让咱们兄弟进医院了?”想到自己当初派出去的兄弟,被吓得住进了医院,他就愣住了。
不过自己的兄弟也没有任何伤,突然间神经出现问题,都是他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然而……宁爷背后的势力,不是他能够调查出来的。
否则……早就有结果了。
若非郁震南那边想出对策,利用女艺人郁真真引蛇出洞。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宁爷就是……天正医院的那位天才外科医生。
郁……庭……深。
……
清晨的光辉,挥洒在窗棂上。
南婉撑着桌子坐定了,看看天空。
郁庭深站在落地窗前,听见声音,他转头,“醒了。”
“嗯。”
那人闻声,缓慢地朝着南婉走过来,轻轻地坐在对面,语气温和有礼,“跟你说件事儿,婉婉?”
他一直有事儿,没能跟对方说,这会儿,趁着时间还早,或许可以说叨两句。
“你说?”她端正坐着。
两手放在膝盖上。
神情僵硬,又略显纠结。
“你想说什么?”南婉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事儿,放在膝盖的手指都禁不住捏得紧了紧,她都担心,对方所说的是一件大事儿。
毕竟,看那眉头,就能瞧出来。
“从裴大爷那里的纸条,我询问了美术学院的朋友,他们跟我说,那里面的线条,大致是想表现一个人特别绝望的意思。”郁庭深神色枉然,又禁不住苦笑了下,“婉婉,如此一看,我母亲应该真是被人迫害?”
“那……咱们可以将这件事儿公之于众么?”
郁庭深手指托着下巴,淡然摇头,“这么多年,倘若公之于众,对方必定会以是谁借此炒作,希望蹭天晨老总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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