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让我如何解释?”
对方乐不可支,“铭华啊,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连如何应付家里人都没有办法么?
!”
那邪魅的声音,让郁震南的心情,犹如一记重锤,打乱了内心深处,那静谧的涟漪。
郁家,这几日都要忙着办丧事,对于严芙蓉的事儿,外面只道发生了意外。
但真正的原因,父亲和儿子心里头,都有数。
郁晨阳为此正大光明地找到郁震南,他恼羞成怒,丧失理智一般疯狂,“你答应过,不伤害我母亲,不……不会要她的命?”
“你母亲的死,不是我做的?”郁震南不屑地抬了抬眉眼,心情一度非常烦躁,“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会坐在这儿,同你说这么多?”
“可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做的?”郁晨阳反问。
拍案而起,郁震南痛骂道,“你母亲怀疑是我伤了你妹妹,这事儿,暂且不提,可是我敢说,这件事儿同我一点儿干系也没有?
我……我要对你母亲,你母亲还能安然地嫁到郁家,心安理得地过这么多年?
!”
在外面听着这话的郁沐溪,冷不丁地笑了,“如果不是你,那还能谁,郁震南?”在郁沐溪的心中,即便不是郁震南,也会是他背后的人动的手。
让自己的母亲严芙蓉死成意外,也不会被人发现。
即便警、察那边觉得此案有疑点,也必然是和自己的母亲有过接触的父亲郁铭华有嫌疑。
是以,这件事儿。
究竟是怎样,家里的人都清楚得很。
可郁铭华知道,这件事儿不能捅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严芙蓉说得对,如果不这么盘算,自己便没有理由和宁家翻脸,还会落得一个恩将仇报的名声,甚至他还会宁家的那些人bi上绝路。
所以他置气,反而有些好笑了。
郁铭华不再颓在那里,准备去处理一下丧事儿。
家里就他一个长辈,这些事儿怎么能不处理呢。
郁沐溪将这件事儿告诉给女朋友何心语,让她最近在学校,都不要出现。
何心语担心郁沐溪,在学校里,思量很久,才将严芙蓉去世一事儿,告诉给了南婉。
南婉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回头看着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她很想告诉对方,甚至开怀地说上一句,庭深,看见了没,严芙蓉死了。
可她忽而又有些舍不得。
总觉得这个消息对于郁庭深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以前自己打官司,好不容易得来的真相,因为郁震南,又颠倒了黑白。
对宁云若当初被人诬陷的那些事儿,又因为自己对抗不了郁震南,被蒙盖了。
眼下,这个所谓的第san者严芙蓉突然死了,意外着什么?
意外着以后,他们再也不能从这个人的嘴里,打听出,当初究竟是用什么办法,骗走了郁铭华,又是否是夫妻同·心,想出那样龌.
龊的法子,对付了宁云若,庭深的母亲?
但凡想到这里,她就气地想要破、口、大、骂。
如果能有什么可以灭口的,她都恨不得……恨不得……
郁庭深端着饭菜出来,到了沙发上,他将围裙取了,看着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发呆的南婉,“婉婉,吃饭了。”
南婉没有出声。
“婉婉,吃饭了。”他又催促了一声,南婉反应过来,她看向郁庭深,嘴角浅笑,“我……我去洗手。”
站起来,去到厨房,也没有注意水的温度。
手放过去,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开的热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