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抓着何心语的卷发,拉着人坐好,“心语,其实……这个世界上,相爱的两个人,最可怕地是不是一个人毁了容,而是阴、阳相隔。
因为咱们活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这些只要有钱,一切都能改变。
但是……但是其中所爱的人死了……呵呵,如果不是老天给机会,那么永远都不可能有后悔的药。
所以……”她头一次这么劝解人,发现劝解地有模有样,还挺生动。
连她自己的眼泪都说出来了。
何心语仿佛觉得这些话,是真事儿,特别是看着闺蜜南婉的眼泪,就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婉婉,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何心语拿额头贴过来,试探没发烧,方才退后几步,“如果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我说,虽然……”她尴尬,眼神往病*******看了眼,苦笑着,“虽然我也自顾不暇了,但是只要是你的事儿,我就一定会帮忙的。”
“我知道,心语。”南婉上前,拥了下自己的闺蜜,随后自信地笑着,“不过,心语,没关系的。
你相信我,如果我这么容易就能被打倒,那我也就不是南婉了。
白混了这么多年。”
两人说着话,昏迷的人,似乎有了动静。
何心语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我去叫医生!”
“好。”南婉替她盯着人。
走廊里响起一阵有条不紊的脚步声,郁铭华带着秘书推开房门,看到南婉,噎了下,“你是……南婉?”
“我是。”对于这个没有良心的父亲,南婉多说一句话,就会觉得恶心,木讷地点了下头,就走出了病房。
郁铭华跟出来,“等一下,南小姐。”
他制止道,“我知道。
南小姐同庭深是……男女朋友。
所以我……我有一个忙,希望……希望南小姐能够答应。”
“请问,郁总有事儿么?”南婉冷着眼,柳眉透着一股子阴云。
“南小姐,庭深是你的男朋友,伯父已经知道了。
所以……所以伯父希望您……您能够带着庭深回……回郁家来。
我们……我们一家人吃个饭。”
这样的父亲,还要回来吃饭,真是异想天开?
南婉伸手推了对方一把,“抱歉,郁总,庭深不是我的chong物,他的想法我不能决定。
另外……我也没有权利让他做任何事儿?”她两手放在风衣兜里,眼睛看都不看来人,就离开了,“另外,我还有事儿,不打扰了。”
“南小姐?”郁铭华锲而不舍地又行上来,特别慈和地谈交易,“这样成么,如果……如果你能答应让庭深回来。
你闺蜜和我儿子之间的事儿,我就同意了。”
南婉一听,冷笑着,抬了抬眼,几乎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郁总,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心语长得好,有实力,有才华。
郁先生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我闺蜜,而是因为她是何心语,她是他爱的人。
再说了,哪怕他们之间的事儿,你不同意。
你觉得,郁沐溪先生醒来就真地会听从你的话,和心语分手么?
!”
郁铭华抓着头发,奔上前,拦阻道,“这样吧,南小姐,如果……如果你能答应我,我可以告诉你母亲顾萍的事儿。”
顾萍?
她一向最感兴趣的人,但是如果因为想要打听出自己母亲的消息,就舍弃爱自己的男朋友,那她也太自私了。
她果决抬眸,“抱歉。
我说过了,我男朋友不是机~器。
他见不见你,是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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