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就是自己的父亲郁铭华打算同记者说出真相的时间,如果开会,必定耽搁了。
他急了眼,不犹豫地做出决定,“这样吧,让所有的人开会。”
“……董事长,什么时候?”
“现在!”郁晨阳拿着钢笔,得得得地敲在桌子上,无比厌烦,又无比烦闷,似乎有什么火气,压在心头迟迟不出。
文件按住,他站起来,“你马上去通知。”
郁铭华本人很聪明,他知道,大哥郁震南会采取那样的办法,对付家里人,一定是因为他做的事儿,可以让他没命。
时间一到。
他们坐在节目前,主持人问到得时候,郁铭华的脸颊上浮现出苦涩的笑意,“夫人那天跟我吵了一架,情绪上有些低落。
不想中途发生了意外。”
主持人瞪着眼睛,八~卦的心思又来了,“那郁董事长,听说是你把儿子救出来?”
“对,我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心神不宁。
也就回家看看。
不想午休的时间里,家里着了火,管家去菜市场买菜了,也没有回来,所以也不知情。”郁铭华两手抓着,说得愈发没有骨气,“当时我急了,救了人,送到医院才发现,我儿子烧伤面积很大。”
主持人颇为同情地看着一旁的郁震南,“那郁震南先生,您受伤严重么?”
“我还好,只是被木头击中,伤了胳膊。”郁震南故作无比感动的表情,伸手抓了抓自己弟弟的手,“要没我弟弟,只怕我也完了。”
“郁董事长,听说令郎是您和前~妻的儿子郁庭深做的手术?
那……以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
郁铭华眼神闪烁,很显然,有些反感这个话题,“我同大儿子关系不好。
他……从小出国,回来得知了母亲的事儿,是以对我有些误会。”
郁震南从旁帮衬,“孩子那时还小,又在他母亲身边长大,所以跟母亲比较亲。”
主持人听了,唏~嘘不已,同时还有些同情郁铭华,“那真是辛苦了?”
“是啊,做了很多努力,都没有改变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郁铭华苦涩的脸颊,面朝着镜头,大概是希望电视外的郁庭深可以看到。
不过郁医生在工作,没时间听这些。
主持人最后又将话题提到了郁沐溪身上,并且让他们节、哀顺变。
就在这个时候,郁晨阳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现场,对于刚刚得知的那些言论,他感到非常失落。
站在台中,他冷漠地盯着两人,向主持人说了一番话。
“我母亲,我妹妹,我弟弟,他们发生的事儿,我从来都不相信是意外。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我相信,真相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郁晨阳扁着嘴唇,神情痛苦,又略感无奈。
不过他说完那些话后,回头瞪了郁震南一眼,就离场了。
尽管那些记者纷纷攘攘,想要再从中得到一些更加劲~爆的消息,譬如,他怀疑背后的boss是谁?
譬如,他为何突然间来打断采访?
但是这些问题的答案,郁晨阳一句解释也没有说出来,总而言之,有些事儿,他真真切切地知道,那并非意外。
从他上场的态度来看,他是绝对要开始调查了。
郁震南握着手指,十分焦灼。
对于大儿子的举动,郁铭华也是直冒冷汗。
……
由此,郁震南警惕心强,对于郁晨阳,常常防备一二。
这不,从家里出发,去到公司,这一段路,郁晨阳却还是选择了,驱车到街上,坐了秘书安尼开来的车去公司。
吃的,用的,行的。
无一不仔细专注。
所以,郁震南也从未找到机会对付他,加上这个人很像自己,疑心重,敏感,聪慧,仿佛能够知道自己的每一个举动背后的深沉意义。
因此,对付起来,不容易。
郁震南的心一瞬间就凉了,眼神暗地没有丁点光芒。
他在书房里来回地徘徊,又焦灼,又迷茫。
郁家别墅被烧毁,几人重新购置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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