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辜,“你这身家都给我了啊。”
“我留了些,够用了。”郁庭深盖上箱子,去屋子里拿衬衫。
南婉哦了一声,撒了谎,随后迅速将银行卡塞到了对方的衣兜里。
等着人出来,她才抬手捋着发丝笑,“那好吧,银行卡不给你了。
不过如果没有钱,庭深说一声,我就转给你。”
“好。”
尽管如此,那张银行卡还是放在了第一件衣服的衣兜里。
郁庭深不知。
出国的行程的确有,不过他飞过去,过了几个时辰,又飞回来。
在秘密的别墅里,约见了云毅警官。
眼前是一桌好菜,“一会儿要开车,我没有买酒。”
云毅警官喜欢直截了当的对话,“你以研讨会为由,飞回去,又飞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商量?”
“我想……打入陈虎的团队中。”郁庭深手指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抬眼看着云毅,“我的两个兄弟为了我,眼下正在陈虎的手中做事儿,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有办法混进去。”
同陈虎做生意的两位老板,坦白地告诉郁庭深,说那陈虎将一部分货放在了金·三·角某个地方。
没有具体位置,但底下还有人在交·易。
想要尽快破案,必须得他羊入虎口。
“不行!”云毅警官言辞犀利地拒绝,“我不怀疑你的本事儿,庭深,但你应该清楚,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你喜欢南小姐。
如果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南小姐就是一个理由。”
“你说得对。”郁庭深沉思了下,紧跟着笑了,完成没有掩盖他内心的期待,“所以呢!”
“所以你绝对不能这么做?
!
你要这么做了,南小姐那儿我无法保证。
万一她问我,你想让我怎么说?
!”云毅警官握着的杯子重力磕在桌面上,面上带怨,干脆直接。
心里急地比热锅的蚂蚁都还要夸张。
说到假装合作,他就想到了南婉的危险,想着陈虎那些人会想办法,证明他的心思。
“这么久以来,你知道为什么没有进展,不是因为我们太蠢,而是对方太狡·猾。”郁庭深呷了一杯酒,手指握拳,在桌沿上敲了敲,“郁震南的实验室毁了,他还会重建。
不过他在国内依旧风风火火。
与其摧毁他,不如把他的同伴都绳之以法。”
“你知道陈虎手底下有多少人么?”云毅警官质问了一句。
二人是多年的朋友,无法忍受一方受苦,另一方磨难。
另外,和一个du枭玩心计,那就是在玩命。
郁庭深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我命大。”
“……可……”
“云毅。”他的手掌落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刻意提了一嘴,“我始终相信我得罪了全世界,全世界的婉婉也会待我始终如一。”
云毅警官不是怀疑二人的感情,只是他希望用这个理由,让郁庭深放弃。
但看郁庭深那无关事己的样子,云毅警官便清楚,自己的说服,不再管用了。
迟疑了一嗓子,他站起来,“打算什么时候实行?”
“今天。”
“这么快!”
云毅警官着急了,迫切地希望能够改变什么,有些仓皇和无奈。
然而那坚定的面庞,不就只剩下一如既往地执着了么。
他烦心地点头,答应了。
“好。”
很多事儿,就是这么出乎意料。
他前一刻,还在计划怎么混进去,和陈虎合作,这边陈虎却已经计划,准备利用南婉了。
南婉来到陈家,没受邀请。
她的理由是,阳台上的花需要多加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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