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咱们往哪里走呢?”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陈虎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几个字,“问你们宁爷?”
郁庭深站起来,拍了拍衣兜,“把那批货毁了,说不定咱们有机会摆脱警~察。”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事实上,这些人,他早就试探过。
爱财如命。
让他们在错误没有酿造之前,金盆洗手,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决定打听出那批货的具体位置。
手机在陈虎那里,自己同外人联系不了。
陈虎这般以为,因此,带着兄弟们躲躲藏藏。
这一路,总会带上那批货。
那批货,陈虎疑心重,没有同自己说过半句。
但某日郁庭深出奇地发现,陈虎去某一个地方时,总会来一句,上洗手间。
后来,有一次,他也出声,上洗手间,这才发现洗手间的头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篮子。
很高,没有人能够够到。
显而易见,这洗手间里,有机、关。
“宁爷,上好了么?”有人在门口大声地嚷,好像急得不行。
他一出来,人就冲了进去。
郁庭深在洗手间外查看了下,发现头顶有摄像头。
那么大一个篮子,即便把东西取下来,在这外面,也会发现。
不过,看陈虎宝贝的样子,这篮子里装的,应该是……那批·货吧?
回去后,陈虎靠着一张楠木椅子,刻意强调,自己要去打钱。
“虎哥要去打钱?”
“是。”
“给谁打?”
“一个朋友。”
陈虎并没有将这个朋友是谁说出来,但看到打钱的金额,郁庭深也猜到了是谁。
大概就是要打给他的亲弟弟陈睦。
在银行厅里,陈虎用略略呆滞的英语表述了好半天,那银行职员都没有听清楚。
最后,还是郁庭深的帮助下,才成功将款汇出去的。
出来时,陈虎刚刚撒谎说是朋友,没有彻底信任,结果却是郁庭深帮助,才给弟弟陈睦打了钱。
换句话说,他自己打自己脸。
感觉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儿,陈虎在手心揉了下,略显尴尬。
看着郁庭深,又傻傻地笑笑,“别多心啊,宁爷,我这个人……”
“我明白。”从容内敛,雍容华贵,还有风度,不过,他眸色深深,看不到对方的眼神。
陈虎在身后,有些别扭,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
来了国外这么久,他想了很多办法试探,但他都没有反应。
有时候,他都觉得郁庭深没有感情,不懂喜怒哀乐。
帮了他那么多,他想摆脱,又想依赖他的势力。
“见了gui了。”陈虎一脚将地面上的易拉罐踢走,像个废物一般,踢得不见踪影。
远远地,只能听到易拉罐的咚咚声。
这些日子,郁庭深越来越受不住了,他洁癖越来越严重,躺在一间发霉破旧的房子里,感觉都快窒息了。
他偶尔会觉得自己的手脏,偶尔又会觉得自己的脚脏。
偶尔还会觉得自己的衣服脏。
他在格外痛苦的时候,打开了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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