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位兄弟刚回去,就发现了困着的陈虎。
手机落在地面上,屏幕碎了,屏幕上方的女人照片,脸不对脸,眼不对眼。
再看陈虎,脸上,胳膊上,脖颈上,手掌上,全部都是刀痕。
郁庭深的手术刀上淌着血渍,眸子无比恐惧,无比招架,又无比骇人。
身旁的兄弟试图唤醒他,却发现郁庭深的嗓音里,轻飘飘地扔出了一个字。
滚!
兄弟震住了,乖乖地走了。
郁庭深抓着手机,含着泪,像疯子一般,手术刀放在陈虎的肩膀上,“你凭什么……凭什么……摔她,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摔她?”说完,疯狂又偏执地在陈虎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痛得要死,却不致命。
“郁……庭……深。
听……听话,放了我吧。
只是一个手机,我……我有钱,我买给你,我……我买给你。”陈虎看着如今疯癫成狂,拿着手术刀乱划,同平日的温雅矜贵的少爷大相径庭的男人,觉得自己有些苦bi。
那批货被人带着跑了,这家伙就把自己捆成这个样子。
那手术刀跟切除癌细胞一般,左来右去。
不会致命,却疼到极致。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儿,惹上了一个疯子。
“你要毁掉手机就毁掉手机,何必欺负婉婉。
我的婉婉我自己都不愿欺负,你却欺负他!”他抬脚踢在对方的肩膀上。
凳子腿栽倒,陈虎又稀里糊涂地摔了一跤。
连续两个小时的折腾,陈虎躺在地上哭泣。
那郁庭深却还没有罢休,跟着又扇了对方几个耳光。
——
或许心有灵犀,知道自己的哥哥陈虎正被警察通缉的陈睦,因为担心哥哥的情况,又因居住地的流言蜚语传遍,不得已只能放弃自己的梦想,回到国内,拯救他唯一的亲人。
不过回国发现,他哥哥所做的事儿后,便心下明白,他哥哥难逃一死了。
警察得知陈睦回来,为了让他束手就擒。
不想他举止鲁莽,脑袋一发热,拿刀抵住了一个老人。
老人被吓得手臂哆嗦。
南婉接到云毅警官的消息,着急地赶往。
没曾想,那老人还是一个经纪人黄悦悦的父亲,特地拿了土鸡蛋过来给女儿补身体的。
谁知土鸡蛋碎了一地,自己还遭遇这种事儿。
南婉到时,急了,“等等,陈睦先生,你……你等等。”
“……南婉,是你,真的是你。
你为了对付我哥哥,就出~卖我们之间的友情。”陈睦拿着刀,眼泪汪汪,“你……你骗我,你骗了我?”
“我哪里骗了你,是你自己不肯接受现实,你哥哥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
!”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黄父,桃粉的嘴唇干涩,“你不是……要人质么,放了这个老人。
我来?”
她抬高两手,合理地分析,“现在,我年轻,比老人体力好太多。
你挟持我,比挟持他,更好。”
“你……你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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