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事儿。”郁庭深翻了跟头,摔到河岸边,好在动静小,没有惊动船里的人。
可当他准备潜入船舱里时,竟然发现没有人,安静得可怕。
往里走了两步,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一偏头,船舱放桶的地方,有一具尸~体。
嘴角还流着血,因为他常年做手术,司空见惯,并未恐惧。
反而是担心里面的婉婉。
他有多久没见婉婉?
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记不起来,可是他明显能够觉察到,婉婉的靠近?
陈虎和陈睦困了,相互坐着困了会儿。
谁想船竟在这个时候开了。
郁庭深没有提醒,云毅警官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若是船开走后,今天没归,那么他们也必须动手前去。
南婉不知是因为什么,竟然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她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只见一道暗淡的影子,沉默地站着,饶有兴致地把.
玩着一把手术刀。
是庭深?
她望望身旁的两个人,闭着眼睛,从容地给自己解绳子。
这次有些紧,她解了很久,才解开一点儿,着急,想利用二人将他们唤醒。
又怕打草惊蛇,让他们发现了庭深的踪迹。
想想,南婉还是觉得算了。
她盯着自己的脚,撑着站了起来,虽然手被束着,但只要忍忍,根本不妨碍她行走。
可惜,就在她迈出一步后,有人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脚。
南婉反应过来,才发现是陈虎。
“贱、人,去哪儿?”
这边的人手术刀握得发紧,随着那两个字,眼神也开始变得惊……悚。
骂他的婉婉?
他怎么能允许?
万分生气,但看着南婉膝盖上的血,还是咬住了牙。
“我在这儿躺了很久了,我需要上个厕所!”
陈虎随手一指,“就在那儿上,我和我弟弟不会看你。”
“你……”南婉想骂人,但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示意自己的手,“给我解开。”
“上厕所,还需要手!”陈睦伸手,正要去扒拉南婉的裤子,南婉便后退两步,给了陈虎一脚,嘴里骂道,“无耻!”
这二字一出,陈虎急眼了,跟着握刀便扎过来。
南婉转身,手往对方的刀上一凑。
锋利的刀刃将绳索弄断。
就这样,两手自由,打架也不用再如此费力。
郁庭深看着那人,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云毅警官给他的东西,以此保护自己。
未想,那东西还没有打到人,陈虎一脚踢在了南婉的胳膊上。
胳膊上突然划了一条口子。
胳膊处的血水红地触目,同手臂形成强烈的对比。
郁庭深双瞳炸开,不由多说,他就开了一qiang,打在陈虎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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