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因为害怕。
对谈恋爱失败后的恐惧。
想找个人问问。
“嗯?”
南婉拿着红酒杯,仰头喝尽,却已经将这个话题,延伸了。
“什么时候办婚礼,我随份子?”
“小婉。”素来毒舌的经纪人黄悦悦,怎么回答的。
面羞羞答答的,太过害羞。
南婉不相信地瞪眼睛,“悦姐,别太有压力,穆先生真的不错。”
黄悦悦真想找一个胶布,把自己这胆大的艺人的嘴巴给缝上。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好吧,打嘴,别生我的气了。”南婉轻拍自己的脸颊,许久,正经地拉着黄悦悦的手,“悦姐,祝你幸福。”这一煽情,眼泪又噗噗地掉了。
黄悦悦奇怪,“怎么了,今天这么容易感动?”
“呵呵,没什么,为你高兴。”重生的人,最害怕地不是死,而是害怕老天爷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她对重生的概念,一直以来,是给自己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生命仍然只有一次。
无法保证。
“你呢?”黄悦悦抬头,顾盼着穆寻的脸,痴迷片刻,正对南婉,“你和你家郁医生什么时候办婚礼?”
“暂时没想过。”南婉耸耸肩膀,有意表示,“我家庭深已经是我的人了,即便不办婚礼,他也逃不掉。”
“你啊,真是着魔了。”
“为了我的先生着魔,我很乐意。”南婉看了两人一眼,示意了一下,随后就独自从人群里走过,去到了酒店后座。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的男人明显很孤独,身旁经过的人都没有跟他说话,打招呼。
也没有谁知道,他是谁。
像是换了一个发型,没有人能够认出来,又像是他独自坐在那里,故意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错觉。
于是娱乐圈的那些人,都不会到得跟前说话。
可这个世界上,跟他最亲的人,却悠悠地坐反了对面,语气温和。
声音低地如同原野上的风,“一个人坐在这里,累不累?”
郁庭深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深情得如同一汪湖的眼,“有婉婉在,一点儿也不累。”他伸手,覆盖着南婉的手,南婉的手指冰冰凉,他就开始蹙眉头了,“上次那些药没有用,对么?”
“嗯。”南婉点头,无奈,却大体,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我不在乎,痛一两天而已,我能忍受。”
自从医生跟她说,不要吃镇痛药时,她就听话了。
虽然每个月还是那么痛苦,但她都会选择忍耐。
忍出了习惯,便也觉得无所谓了。
郁庭深抬眼。
瞧着穆寻和黄悦悦,好像已经了解到了他们之间的事儿,“婉婉,他们关系那么好,难道……”
南婉知道他问话的意思,快得无法想象,“没错,他们两个人好事将近了。”坦白一回答,进而她又乐了,“知道么,刚刚他们问我和你的好消息呢?”
“哦。
婉婉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我的人,根本不需要办婚礼。”南婉答得太直接。
郁庭深停顿了半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如果婉婉期望的话,其实也没有关系。
我可以给婉婉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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