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南婉咧嘴笑,“电影票是你买的,那售票员说五点多就卖票了,所以……你一定是四点起的。”
郁庭深不在隐瞒了,“对,我四点起的。”
“肯定没睡好?”
“没睡好。”郁庭深揉揉额头,有意地语露委屈,“那该怎么办?”
南婉一噎。
是啊。
就算睡、觉的话,也只能补觉了。
正当她焦头烂额,迷茫不已的时候,郁庭深躺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没有一次,他笑得那么开心。
洗漱过后,身上的白衬衣纤尘不染,两颗纽.
扣歪歪倒倒地系着,三分性·感,七分惑·人。
底下的白色裤子有些紧。
南婉瞧着瞧着,只觉得对方又瘦了。
心疼地别过脸。
郁庭深沉思着,在观察自己。
南婉找烟,打火、机刚刚拿出来,郁庭深就伸手就握住了。
“盯了我那么久,想做什么?
!”他调侃。
南婉揉揉如墨的长丝,语气夹着温柔,“正常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会做什么?”
郁庭深噎了噎,就着沙、发一躺,洋洋洒洒,大义凛然。
南婉调侃,“你在这样,我可是真地会.
吃.
了你的。”她说完,开始收拾碗筷,“不过,不想欺负你。”
未将碗筷收拾完,一双手已经将自己拉下。
良久。
屋子里传来窸.
窣的声音。
带着揪心的暖。
回忆不断线地拉扯,意识和理智不受控制。
……
屋外雨声拍打着,哒哒哒哒。
天空的铅云汇聚成一团,像恋·人的手,紧紧地合住。
*
九点整。
郁庭深的电话打来,医院来了病患,需要做手术。
因此马不停蹄地穿衣服。
白色衬衣从地面上拎起来,他觑着身旁坐得端庄,头发散乱的南婉,嘴角勾了勾。
“很抱歉,防范措施给忘了。”
南婉耸肩,转头瞧他,平静得很,“没事儿,若有了,我的郁先生不会不管我的。”她没有告诉他,自己经期不正常,恐怕不大容易怀孕。
毕竟,要怀·孕,早·怀·了。
何至于这样。
清冷俊秀的人,开了门,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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